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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全(1 / 2)



引子1:



东京的夜,总是缠绕着令人迷醉的气息,灯火葱茏里像是一副静默而又深藏不露的画卷。



一辆黑色保时捷汽车缓缓沿着灯光璀璨的东京大桥行驶着,半开的车窗里飘出阵阵淡蓝色的烟雾来,转瞬间又消失无踪。



“沃克,你不觉得这个城市太安静了吗?”



靠着左侧车窗带着灰色园边帽的男子淡淡的说,一头金黄色的发被风吹得散了开来,微露的嘴角有一种说不出的邪恶。



“老大,夜里不就是要安静一点才好休息吗?怎么你喜欢吵闹的啊?”



开车的沃克有些不解地问。对于一直追随的这位老大他总是又敬畏又觉得不解。大概了不起的人都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吧。



“啊”



金发男子淡淡笑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燃尽的烟头丢出了窗外,将黑色的大衣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很快的,很快所有的人就会不这么无聊了,就像“那个人”说的,一切都将从心开始!



黑色的保时捷忽然加快速度,像是一头黑色的豹子般转眼消失的没有踪影。



夜,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引子2:



大家好,我是工藤新一,因为被黑衣组织灌下了毒药APTX4689之后身体竟然变小了,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杀只好伪装成叫做江户川柯南的小孩子。一边帮着毛利小五郎叔叔侦破案件,一边搜索那个神秘的黑衣组织。虽然外表看似小孩子,可是头脑却超越常人!经过我的一系列侦查,终于掌握了一些黑衣组织的数据,而原黑衣组织成员灰原哀的到来,加上也在追查黑衣组织的FBI,我们的对抗终于到了实质性的进度,为了更多了解敌人,CIA也派遣了代号“基尔”的女人进去卧底,虽然牺牲了赤井秀一,可是真正的红黑决战,就快到来了!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第一话:美容师



空阔的浴室里,很是寂静,只有剪发的沙沙声响传来。



望着镜子里英俊的男子,美容师叶阪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来。



哇!



“怎么啦?”



男子则头问了一声、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为你剪头发就是这个样子的,号让人怀念啊”



叶阪的眼圈有些发红,双手放在永作司郎的肩上。



“喂,喂,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等我结婚以后,也继续找你帮我剪好不好”



“可如果要被你那个当演员的漂亮太太知道你常常光顾前女友的美容院,她可是会生气哦!”



叶阪微笑着拿起剪刀继续剪。



“就是要掩人耳目,所以才不在店里剪,而是在这个浴室里啊。”永作说道。



“对了,你曾经被周刊杂志报道的花边新闻所困扰过对吧?你这个受欢迎的格斗选手,现在也要为婚后的不自由而烦恼呢”



“不过现在已经八点了,你说的客人呢?”



永作抬腕看了看表。



这是,浴室的门忽然敲响。



砰砰!



两个人吓了一跳。



“打扰了!”门外传来声音。



叶阪快步走过去把门打开来,“啊,您好,对不起,我马上就来!”



“没搞错吧,都快到打烊的时间了”



永作有些不高兴。



“抱歉,其实今晚已经跟那位客人特别预约了我先帮她染好发,马上就回来!”



叶阪拉开门正要走出,忽然听到永作说,“我的头发也可以改天再弄啊,并不是一定要今天完成”



叶阪顿了一顿,缓缓回头,嘴角露出莫名的笑意,“没关系,反正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帮你理头发”



“欢迎光临!”



叶阪走到美容院的大厅里,看见站在那里的女子,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妃小姐!”



一头银白长发戴着眼镜的女子,赫然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妃英理。



“真不好意思,总是在这么晚的时间来”妃英理说道。



“没关系的!”叶阪摆摆手说。



“咦!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吗?”妃英理转了一圈看见四周,问叶阪。



“嗯,嗯,其它店员好像都有事,要是觉得寂寞的话,我把音乐的音量调大一点好了”叶阪说道,替妃英理脱下了外套,让她坐在镜子前。



“不会啊,没关系的”



“那么,还像往常一样,染剪烫对吧?”



叶阪笑了笑,示意她坐过来,“好吧,请您坐这里来!”



半个小时以后。



“好了,染色部分基本已经搞定了。”叶阪望着镜子里一头飘逸长发的妃英理,“固定好颜色大概需要十分锺,所以请暂时保持现状”说着,她转身要走。



“咦,你要去哪里啊?”妃英理问。



“噢,清理垃圾,顺便去一下便利店,因为一直以来为我做饭的父母住院了,所以我暂时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住着”



“这样啊,本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和你聊天呢,真可惜”妃英理不免有些失望,看着茫茫夜色自己即将孤单一人。



“嗯!我也是每次都很期待和您聊天呢!比如妃小姐辩护的审判官的内情,您那位名侦探丈夫说过的话拉”



妃英理听到“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自那时候也隔了很长的时间,才想起来约在今天见一面,我也没有获得什么可说的素材”



叶阪微笑着在她耳边道,“那么妃小姐,见面时就不要梳那种干练型的发型,下回剪头发的时候,务必把您和您丈夫的恋爱故事说给我听啊”



望着叶阪转身的背影,妃英理不由苦笑,才没什么恋爱的故事,都是些愚蠢的故事罢了



银色的本田轿车在马路上急速行使,不停从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话语。



“真是的——为什么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要在这种时间,去什么美容院去接一个正在悠闲做头发的欧巴桑?”



毛利小五郎一边开着车,一边唠唠叨叨的。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等一下要一起吃饭啊!要是去接妈妈的话,她一定会感到惊喜!”



身边坐着美丽的毛利兰微笑着说,对于撮合爸妈的复合,她一直不遗余力。



“真是愚蠢,等会一定得在那里喝着咖啡等她,还不知道要坐到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啊”



“不会啊,妈妈说了和美容院约了八点,所以说不定能见到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得披散头发的妈妈哦!”毛利兰冲着小五郎说到。



这时,坐在后面的柯南坏笑道,“话说回来,叔叔决定去接阿姨的时候还是很干脆的嘛,真是意外呢”



汽车穿过一个小坡之后,远远就能看到那家灯火通明的美容院了,毛利兰不住提醒,“很久没见面了,爸爸你要说些温柔的话哦,拜托!”



“哼哼,今天我要给那个欧巴桑一点冲击”毛利小五郎嘀咕着,露出乖张的表情。



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三个人都楞了一下,齐齐下车查看。



“怎么回事啊,刚才的声音?”



三人站在空旷的马路上有些不知所措。



“应该是什么东西撞击,还有什么东西落下的声音!”柯南分析道。



“不过周围什么都没有啊”毛利兰看了看四周。



“是那个吗?!”柯南手里的电筒直直照射到了路边的垃圾堆上,那里赫然露出一只苍白的人手!



三人定睛望去,吓了一跳,一个男子正歪歪地躺在垃圾堆里,显然已经死掉了。



毛利兰赶紧拨电话报警,小五郎则叫救护车,只有柯南抱着胳膊,似乎听到什么声音。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蓝色眼睛格外的灵动。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美容院的外面响起。



“好了,完成!”



叶阪举起镜子放在妃英理的脑后,“觉得怎么样,妃小姐?”



“嗯,很完美,谢谢你!”妃英理微笑道,却将头扭向窗外,看见人群不断从美容院走过,“怎么了,外面好像出什么事情了啊,好像发生了什么,听到警车的声音了。”



“出去看看怎样?”叶阪凑过来笑道。



“嗯,也好,如果是案件的话,就需要我丈夫了!”妃英理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无不自豪的说道。



叶阪一边点头应道,一边望着妃英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没错的,我需要的,只是妳的辩护妃律师



这是美容院不远处的垃圾堆旁聚集了很多人。围观的群众,看来的警察,警车红色的灯光闪烁,让原本平静的夜变得不平静。



目暮警官查看了死尸,“这个从死者身上带着的许可证可以看出,死者是二十八岁的永作司郎先生。因为颈部的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死”他转而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另外,根据偶然经过这里,意外听到有东西落下的声音的毛利先生所述死者应该是被某人割了颈部后从上面的公路越过护栏抛到这里来的”



“不过,我们当时听到声音的时候,上面并没有人啊”毛利兰补充说道。



“是吗?”目暮有些吃惊了。



“那么,死者会不会是被卡车这么高的车子运载,然后从货箱里被抛出来呢?”毛利小五郎低着头推测。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啊!”目暮警官似乎恍然大悟一般。



“可是爸爸,我也没有听到卡车之类的声音啊”毛利兰继续补充,让毛利小五郎觉得好没面子。



声音?柯南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咚的一声,是什么东西落下来,还有碰的一声,是什么东西受到了撞击,还有喀啦喀啦的,像是运载什么东西的声音!”



“咚,碰,喀啦喀啦”目暮喃喃念道。



“而且顺序是:咚,碰,喀啦喀啦”柯南强调。



目暮沉吟片刻,“算了,先不管什么声音,抛出死者的犯人为男性的可能性很高而且是非一般的男性选手,一定是个格斗术高手。因为死者是将要挑战格斗锦标的选手,永作司郎。这个有名的格斗手体重九十公斤,他的所有对手都无法对他使用‘backtoru’那一招,要想轻轻抓住他的脖子划上一刀,再丢道这里来,凡人应该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目暮警官正在分析,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不”



众人回头,就看见盘着头发的妃英理已经过来,正在检查死者的伤口,“根据这个男人被杀的状态来看,只是割颈部的话,女人也能做得到!”



哎?!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英,英理,你怎么在这里?”



妃英理抬头看着毛利小五郎,“哼,这正是我要说的去吃晚餐的咖啡馆并不在这里吧?”



“啊,我只是,偶然”



“好了,按照刚才我所分析,犯人应该是一个有力到可以把这个人抛下来的人,既然他是个格斗手,就去调查一下与他有过节的其余格斗手!”目暮警官冲着身后的高木警察说道。



一旁静默的叶阪,看着永作司郎的尸体,嘴角露出淡淡的笑,真是愚蠢的警察,不管搜查多少次,也不会怀疑到我这个小小的美容师



啊?!



忽然,叶阪感觉到自己背着的手掌被人捏住,大惊之下回头去看,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正在盯着自己的手看。



“姐姐,你是附近的人吗?”柯南抬头天真地问。



“嗯,嗯,嗯”叶阪被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么是在附近的理发店或者美容院工作的吧?”柯南继续问。



“唉?”叶阪开始有点心虚,“为什么要这么问我?”



柯南看了看死尸,“因为观察那个男人的脖子伤痕可以发现,在混杂的血迹里,有不少头发的碎末”



这一句话让大家忽然惊醒,纷纷凑过去看,果然,“难道说,死者之前曾去理发的吗?”



柯南走过去说道,“而且,从脖子里流出的血,有一段很奇怪不是吗?可以看出,就好像是在披着遮布或者毛巾的时候,脖子被割断了”



高木拍了下手,“如果是理发师,或者美容师,即使对方是身经百战的格斗选手,犯人也可以在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拿着坚韧的凶器从背部接近他颈部的要害”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沉吟道,“那么说,犯人是理发师或者是美容师的可能性相当高了?”



“嗯,而且是能轻松搬动死者的人!”目暮接过话茬,立刻对高木说,“那么立刻去附近调查一下有没有符合的人”



目暮的话还没有说完,柯南忽然回身指着站在那里的叶阪道,“不用了,问问她的话说不定就能知道咯”



柯南转身定定地看着叶阪,看见叶阪整个脸都变得异常苍白起来,他继续笑着道,“因为这个姐姐应该是理发师或者是美容师,对吧,姐姐”



夜色变得凝重起来,叶阪感觉到心在狂跳,着不起眼的小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姐姐也是理发师或者美容师吧,是吧,姐姐?”柯南双手插在裤兜里,继续以无邪的口吻问着。



“是这样的吗?”高木走过来问道。



叶阪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妃英理走过来说,“识得,我刚才还拜托她给我做了头发!”



“啊,那么妈妈今天预约的美容院”毛利兰问。



“嗯,就是这位叶阪小姐的店啊,好像是她过世的父亲的店”妃英理看了看叶阪,然后低头冲着柯南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她是美容师?柯南?”



柯南眯缝起眼睛笑,“是手呀!这位姐姐右手的无名指第二个关节有茧子是吧?”



高木立刻检查,果然是这样的。



“这个,是因为无名指总是会卡在剪刀环上,所以会起茧子,这时剪刀环磨出来的老茧哦!而且仔细看的话,指甲的颜色也有点茶色对吧,是因为总是给客人染头发,上色用药的缘故——呃,是在这里做成TV版的美容师专辑说的!”



柯南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立刻加以掩饰。



“哼!还TV呢,我看你看多了吧你!”毛利小五郎说道。



这时目暮警官走过来看着叶阪道,“那么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这附近的美容院、理发店有多少间吗?”



叶阪迟疑着,“这个”



目暮回头又看了看那个死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真奇怪,被杀死的永作先生是体重九十公斤的格斗家,偶然路过这里的毛利君听到什么东西落下来的声音,而且,脖子周围的血迹里有很多和他头发一样细的小毛发,和血迹上有奇怪的短条附着来看,应该是永作先生正在理发的时候,被刀割破了脖子,可是从哪里被推到这里来的呢?”



他思索着,忽然又回头问叶阪,“怎么了?”



“啊,有,有的,除了我这儿,还有两、三间不过力气这么大的人,恐怕就没有,当然,我们美容院的店员都比较瘦!”叶阪解释道,却忽然听到柯南在身后说话。



“姐姐,你真坏!”



嗯?叶阪不解地看着他。



“刚才我问你附近有没有理发店和美容院的时候,妳不是没有回答我吗?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你的店也是美容院呢?”



叶阪的心忽然被重重打了一下,“这是因为,这是因为”



这时,毛利小五郎弯腰对柯南,“这么说,你明知道还要问,岂不更坏?”



啊?!



柯南瞪着眼睛,冷汗都要下来了,嘿嘿,嘿嘿,问的真好。



“啊,不是,我之所以没有马上回答你是因为有些动摇”叶阪忽然回答道。



动摇?



“是的,来这儿看到死去的人是他。我本想不久你们就会知道,那我就先说了吧,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我们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



“这样啊,那么,永作先生是去你的店了吧?”目暮警官询问。



“是,说是在婚前好好理个发。”叶阪回答。



高木翻开报纸道,“啊,这个在体育报纸上刊登过,和演员近期结婚——看来真有这件事。”



毛利小五郎听完忽然伸手指向叶阪,“你也有杀害永作的作案动机啊,叶阪小姐!”



“等,等一下!”妃英理忽然拦住毛利小五郎,回头问高木,“推断死亡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啊,那个,毛利先生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在晚上的八点三十分,这二十分锺之前”



“这样的话,她是不可能作案的!!”妃英理为叶阪辩护,“因为她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多一直在给我打理头发”



曤!



目暮警官问,“英理,你确定一直吗?”



“嗯几乎都在我身边,只不过中间出去办了点事情,大概十分锺左右”



“那么,利用这十分锺作案时间”毛利小五郎刚想继续推理,却被老婆横在眼前。



“不可能!她的美容店还在这个坡的上面,要割破那个男人的颈,再把尸体搬到这里来不是太远了吗?”



可,可是



“不信的话,可以试试啊,在我的店里。”叶阪小姐说。



毛利回头看了看目暮,目暮沉吟片刻,点头,同意。



银色的本田在转角急速漂移,剎车声划破夜的宁静。而车厢内早已乱做一团。



“喂,在干什么?在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先确认好周围的信号灯!你就不能好好的遵守交通规则吗?妃英理坐在后面对着丈夫的行为大加指责。”



毛利小五郎和小兰有言在先,不便顶撞,只好直视前方,心里嘀咕道,真是的,要不就别坐我的车!



“啊,我的店,在那边!”叶阪忽然探出脑袋来叫道,这一叫,让原本开车正在全速前进的毛利小五郎猛彩剎车!全车人都人仰马翻!



“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兰揉着柯南被椅子后背撞了的鼻子问道。柯南好像被撞的晕乎,一边揉,一边摇头,“嗯,嗯”



一行五人率先走进那家美容店,随后目暮和高木也赶来。



“原来如此,妃小姐坐在座位上让叶阪小姐理发是这样的吗?”



妃英理点点头,对叶阪道,“八点锺来的,洗头十分锺,染发二十分锺,随后再洗十分锺,然后是烫发十分锺,然后再洗十分锺,最后是剪发十五分锺,最后还要洗发十分锺,吹剪十分锺大概要花费一个半小时,对吧?”



叶阪点点头,表示正确。



“啊,记得那么清楚啊”高木感到很是吃惊。



妃英理斜眼看了看身边的毛利小五郎,“是啊,每次都是这么做的,因为今晚和某人约好了一齐吃饭,时不时地就看着手表”



“然后呢,中途出去办事是什么时候,又去了哪里?”目暮紧接着问。



“确切地说,应该是在染发后期着色期间从八点二十分开始,到八点三十分之间。”



毛利小五郎插嘴道,“那么,还是利用这段时间杀死被害人,并搬运尸体啊!事实上坐车到这里才花费不到三分锺,时”



“我说”



妃英理一脸怒容地盯着毛利小五郎。



“啊,我,还没有驾驶证,只不过是出去倒了下垃圾,顺便去了一下便利店,虽说是倒垃圾,不是尸体被发现的垃圾场,而是便利店的旁边可以的话去那里看看吧。”



一行人只好随着叶阪从后门走出美容院,准备去到附近的便利店。夜间小道格外深邃,狭窄的小巷里连绵蜿蜓,看不到尽头。



“这个是,小摩托?”毛利注视着后门边上停放的一辆小车问道。



“啊,这是我父亲遗留给我的,现在我在用,刚才去便利店买大米的时候还用来着。”



“哼,用这个后座搭着尸体也是绰绰”毛利小五郎嘀咕着,又被妃英理听到。



“真是笨啊!仅仅坐一个足足九十斤的人已经很困难了,固定好尸体再神不知鬼不觉搬运更不可能吧?你说,是在什么状态下,如何把尸体仍到那里的?”



“唉?这个,这个”



夫妻俩正在吵架,忽然听柯南指着不远处的护栏说道,“看,或与那边是放置尸体的垃圾场?”说着,和小兰两个人已经跑了过去。



柯南趴在护栏往下看,尸体所在的垃圾场,正好是这里正下发二层下面。



“柯南,大家都要走了”毛利兰过来拉起柯南的手。



柯南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心里盘算着,从那里到垃圾场即使没有吊车,要扔一个人的话



“唉,那个桌子和椅子是什么”走在后面的柯南忽然指着小巷边上的摆放着的桌椅好奇道,“难道,这边也是美容院姐姐的家吗?”



“我看是将不再使用的东西收集起来然后打算放到大物品回收那里的吧?”



“哦,嗯。”



走在前面的一行人没有注意柯南和小兰。



高木问道,“叶阪小姐,这么窄的小巷里也用摩托车的吗?”



叶阪小姐点头,因为平时都没有人的。



这是,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一直盯着手机看个不停,心里抱怨怎么一直没有人接电话,被身边的妃英理看穿,揶揄倒,“啊,接不通嘛?反正是熟识的店的漂亮姐姐,随时去就可以了啦”



啊?!毛利小五郎回头去看妃英理,窘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可怕的女人啊,一下子就洞穿了心思



毛利兰跟在后面看着爸妈这样子,心里又一次叹息,每一次都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啊。



一行人走到小巷尽头,看见豁然开朗的马路,一侧的拐角果然有一个正在营业的便利店。柯南探着脑袋看看左右,是和尸体放置的垃圾场位置相反的方向啊



“喔,放垃圾的地方就在便利店的旁边啊!”目暮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垃圾堆。



柯南并不关心那个,他仔细地蹲下来查看,发现道路标识杆下面有灰尘,还有一些细小的痕迹,嗯?他的视线忽然停留在标识杆下一小撮渣土上。烟尘,细碎的垃圾,沙子,都收集在一个地方,为什么?



这时候,一行人拉开了便利店的门,老板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呆住了。



目暮尽管亮出警官证,“我们是警察局的,你应该是便利店的人吧。刚才在那里的垃圾堆发现了一具男尸,因为这个案子,我们想知道叶阪小姐今晚来便利店的时间”



“啊?什么,你们怀疑叶阪小姐?”店员相当的吃惊。



“呃,嗯,只是确认一下而已。”高木解释。



“这个,我记得是晚上八点之前,看一下商店的收据就行了因为今晚只有叶阪小姐一个人来买米!”店员说着,拿起了收据,“哦,是晚上八点二十八分!”



“那么,她在店里呆了多久?”目暮紧接着问。



“我估计有四五分锺吧,看一下防盗监视器就知道了”



妃英理冷笑,“这样的话,叶阪小姐作案就更不可能了,说起有事情从我身边离开时八点二十分,办完事回来是八点三十分去商店从八点二十三分到二十四分,回去的时候如果是二十八分的话,作案所使用的时间是来商店之前的三到四分锺,在回来之前不到两分锺的时间里,割破人的脖子,再搬运到那个垃圾场,远远不够!”



毛利小五郎凑过去问店员,“我想问一下,她今晚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拿着垃圾袋?”



“啊,有两三个呢。”



“那么是不是其中有一个不是垃圾,是尸体啊?”小五郎笑道。



妃英理在身后不免无奈,这个家伙



店员正色道,“虽说可以用那个轻便摩托搬运尸体,但那是绝对行不通的!而且叶阪小姐的摩托车在来我店里之前,引擎就出了问题,刚好我出去扔垃圾的时候,看到叶阪小姐将她的摩托车停在从家的小胡同今日这条街的位置上!这之后,她就下了车,同手推着车来店里的,是这样吧,叶阪小姐?”



叶阪小姐点点头,“嗯,是这样的,过了一会以后好像就好了,回家的时候是骑着回去的”



妃英理冲着小五郎道,“这下你清楚了吧,她是清白的!她是我很重要的美容师,所以请你别再找她的茬了,行不行?!”



叶阪望着妃英理的背影,心在笑,对,就这样,好好地为我辩护,妃大律师



赫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姐姐,你的衣服下摆上粘着一丝金发!”柯南插着双手说道。



夜半慌乱不堪,连忙查看衣服下摆,“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换了一件”



“啊,仔细看过了,是茶色的头发,是英理阿姨染过后的头发,对吧?”柯南补充问道。



“嗯,是,是啊。”



柯南慢慢低下头来,这种反应果然,罪犯就是这个人啊!但是,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把尸体从那么远的地方搬运到垃圾场的?而且是体重九十公斤的男子!如果真的去过便利店的话,当时正在作案她是向着尸体所在的垃圾场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从美容院到尸体所在的垃圾场,如果是直线距离的话,近倒是近,可能是越过护栏,再将尸体扔到两层以下的垃圾场可恶!



这是柯南感觉到额头一暖,毛利兰的指尖触摸上来,“果然,还是受伤了,给我怪怪的,我给你贴创可贴!”



柯南有些怀疑,“嗯?我哪里受伤了?”



毛利兰一边贴,一边道,“之前爸爸猛剎车的时候”



忽然,一道光亮从柯南脑海里闪过,对啊!猛剎车!



他忽然转身跑出了便利店,如果这个推理是正确的话那么那里也应该留有痕迹,将一个男人带入九泉之下的,那个痕迹!



柯南快速奔跑着赶到那个标识杆下,缓缓露出了微笑。



手机一直无法拨通,毛利小五郎盯着闪烁的屏幕,有些恼火,切,又是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啊,在这种紧要的关头



“所以我说了吧,叶阪小姐不可能是犯罪的,你们非要弄这么大的周折!”妃英理还在替叶阪辩护。



“可是,妃小姐,永作先生被杀害的时间推断是晚上八点十分到三十分锺之间,从八点开始给妳做头发的叶阪小姐,却在八点二十分到三十分之间不在你的身边,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关系”



这是,毛利小五郎将电话放进口袋里,接过话茬,“是啊,是啊,目暮警官说得对,何况叶阪小姐还是用作先生的前女友”



“现在的事情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吧?重要的是她在那个时间段里确实去便利店了啊!”妃英理一边说,一边率先走出了便利店,去往对面的护栏,“虽然已经确认了店里得防盗录像,她在八点二十四分到二十八分的四分锺里确实是在店里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样才能够把一个体重九十公斤的男子”



走到护栏前,地下一层围满了四周的群众和警察,妃英理奇怪地问小五郎道,“不是说搬运道2层一下得那个垃圾场吗?而且你不是听到了遗体落在那里的声音了吗?确实,这里离她美容室的后门很近,但是你觉得以她的力量能够把尸体放到那里吗?”



“所以我不是说了,她驾驶着小型摩托去那个便利店了吗?”



“那是去买米!而且便利店的方向与这里刚好相反,这样的话根本扯不上吧?!”妃英理依旧不依不饶,“还有什么?就是因为她是一直关照我的美容师,所以就要受到怀疑吗?”



这时,毛利兰在一边看不下去了,赶快走过来对妃英理说,“妈妈,你说话太过分了!”紧接着,又悄声在她耳边说,“爸爸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来接你的啊!”



“哼,我早知道了,对我只字不提只不过是那个装聋作哑的男人紧张而已!”



毛利兰郁闷了,“这样的话,妈妈您问一下,‘你来接我吗’不行吗?”



“不行,绝对不行!这算什么,让我向那个小胡子献媚?”



正在说话间,目暮警官忽然问叶阪,“叶阪小姐,为了确保万一,你能不能让我们调查一下同时作为你家的美容院呢?”



叶阪还没有回答,忽然就听妃英理厉声喝道,“拒绝!”



她双手叉腰,“根据宪法第35条,任何人都有拒绝对其住所、文件。所有物品进行侵犯搜查以及扣押的权利!而且这个权利在正当理由下发生的逮捕除外!如果没有搜查场所以及扣押物的出示的搜查证的话,是不容侵犯的!”



妃英理说着,又冲着目暮警官说,“如果那么想要调查的话,能不能请您先到裁判所去公正逮捕证,搜查扣押证许可什么的?总之,在目前她不可能犯罪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办到的吧?”



身后的叶阪别提有多么兴奋了。她一直盯着妃英理的背影,看着这个女人浑身发出的气场,没错,这种感觉没错,真是明知啊,妃大律师,当初选择你当我的不在场证明真是最好的决定了!



募地,毛利小五郎冷静深沉的声音忽然传来,“如果证明了就可以了吧?她是有可能作案的”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啊,这时你最有把握时的口吻啊,你能证明了吗?”妃英理充满期待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十分郁闷,自己明明没有开口说话啊,怎么声音忽然跑出来了?啊!



后颈又被戳了一下,哎呀呀,又来了,毛利小五郎糊里胡涂地坐了下来。



“出,出现了,沉睡的小五郎!”高木警官叫道。谁也没有看到,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偷笑。



“喂,你怎么睡着了,你刚才说你能够证明啊?”妃英理低下头来问。



柯南模仿着小五郎的声音说,“没错,叶阪小姐杀害了永作先生,将他放在了二层以下的垃圾场!”



曤!



“现在我就给大家演示。放在叶阪小姐后门的有轮椅子和小型摩托,然后要请警察来帮忙,钩大对象的绳子以及代替尸体的水泥袋子!”



“高木,你去帮忙对了,做之前先拍照!”目暮警官吩咐。



柯南吸了口气,接着说,“刚才英理说过的,放置尸体的垃圾场的正上方的那个拐角处,有一个柱子在去便利店的途中拐角道路标识柱子上附着的,细小的纤维,以及那个标识的旁边小路上堆积成圆形的小垃圾桶!然后首先,在椅子轴上系好吊绳,将绳子的另一头通过放置尸体的垃圾场正面能看到的护栏,将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家后门停放的小型摩托车的后面,系好。”



高木警官一一按照柯南所说的完成。



“再将护栏和椅子之间绳子的长度,大概调节到和后门到便利店所在大街的出口的距离相同”



“已经弄好了!”高木示意。



“然后,再次将另一条绳子绑在摩托车的后面,这次绳子的长度,要比护栏到便利店大街入口的距离稍微长一点,然后系在椅子上把代替尸体的水泥袋放在椅子上,将围观的人群疏散了!”



“好了,高木,可以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小心不要弄掉尸体,使其慢慢的前进,慢慢地提高速度,如果在进入便利店大街入口之前达到相当的速度的话,椅子就会以很快的速度撞到护栏。因为惯性,在椅子上的物体弹跳上去,落在二层一下的垃圾场”



柯南正说着,果然,代替尸体的水泥袋子砰的一声弹起来,落入两层以下的垃圾场!



“然后,因为冲撞的力量刚开始,系好的绳子断了,就这样,摩托车开到便利店的方向然后系好的绳子被拽着,椅子也回到了原来的小胡同!”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抚掌道,“对呀,护栏和道路标识上附着的细小纤维是绳子摩擦后留下的,道路上聚集的圆形的垃圾场是便利店回来的时候绳子在路上刮到一起的这样的话,和毛利先生听到的‘咚,碰,喀啦’就完全符合了,但是,坐在椅子上,如果尸体的脚被卡在护栏上,不能弹跳出去的话”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受害人是盘腿坐着的吧”柯南继续解释。



“然后在要到便利店大街上的时候,摩托车忽然熄火,是椅子撞到护栏一瞬间停下来的,从这点看,是错不了的!”目暮警官说。



一边的叶阪开始紧张了,“证,证据呢?连证据都没有就开始逮捕犯人也太过分了吧?对吧,妃小姐?”她说着,将寻求的木管丢向妃英理,而妃英理显然开始明白了什么,并不说话。



“这个证据,恐怕,就是——”柯南的话还没说完,本来坐倒的毛利小五郎忽然向一边歪倒,倒是把她弄醒了,糟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柯南不由紧张起来。



“然后呢,证据呢?”目暮警官凑近了,问睁开眼睛的毛利小五郎。



“证据?”刚睡醒的毛利小五郎被问的一头雾水,而这时,妃英理忽然深吸口气,站出来说道,“证据在这里!”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她。



“民法第239条,无所有权的动产如果有所有的意思,并已经占有的话,就可以获得其所有权!也就是说,被扔到垃圾场的垃圾,如果有需要的话,那些垃圾就属于那个人的了。调查一下你去便利店的时候顺便扔掉的垃圾不就明白了吗,你到底是不是杀人犯?”



“如果是犯人的话,作案时被害这围着带血的围巾和毛巾,在警察来之前已经不在我手上了,因为是垃圾,所以早丢掉了!”叶阪回头对着妃英理低声地说。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只有让他们调查了真遗憾,居然为了让我做你不在场的证明而利用我,恐怕在来之前你就已经把永作先生叫来家里的浴室开始剪头发了,在我来店的时候离开浴室,利用着色的十分锺回到浴室割破他的喉咙杀害了他然后用刚才演示过的计策将尸体放到垃圾场收回绳子,再次回到我这里这样就有了你不在场的证明将尸体放到垃圾场里是因为想让谁都能够早发现,不想让死亡推定时间范围扩大即使没有到垃圾场落在下一层的路上,也可以被开车路过的人发现”



这个时候门夜半已经知道没有机会了。她慢慢低下头来,声音有些凝重,“没,那倒没有,为了这一天,我在夜里反复不知道试验了多少次,把和他同样重量的沙袋放到椅子上”



目暮警官这时逼上来,“你就这么恨永作吗?恨到要把他扔到垃圾场去?”



叶阪遥了摇头,“不,我并没有恨到那个程度,我恨的只是和他订立婚约的那个演员,在我和他吵架,没有见面的那段很短的时间里,那个追求他并且和他订婚的女人!”



唉?



“那为什么杀永作?”所有人都问。



“你们知道吗,永作作为格斗家一开始登场的时候是黑色短发,将黑发改为金发的是那个女人这真是无法忍受!按照那个女人的命令强迫改变自己的立场,然后看到他满足的样子,不行,绝对不行!他的头发一辈子都要我来剪!因为,在成为美容师之前,这就是我和他的约定!”



说到这里,叶阪不禁哭了出来,缓缓瘫坐下来,“是的,不想让其它人帮他剪,自己也不想剪,所以只能那样做”叶阪小姐回头看了眼妃英理,柔声道,“你也小心为好啊,妃小姐”



嗯?妃英理有些不懂。



“真的很遗憾啊,今后再也无法听到妃英理谈论她丈夫的风流韵事了!”叶阪大声说着,昂着头被警察推着往警车走。



这时,毛利兰叫道,“不是这样的!”



风流,韵事?妃英理看着不远处丈夫低头的身影,听到他自言自语,“是这样的吗”



“那,当然!”妃英理有些心虚,以为毛利小五郎是对自己说。没想到毛利小五郎又问了一句,“是那样的吗?”紧接着,眉飞色舞地叫起来,“真的,爆冷中了120万吗?恭喜啊!今天晚上好好喝一杯?好,我正在喝,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毛利兰和妃英理齐齐凑过去,盯着他的手机看。



“唉?这个?从好久以前就开始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的赛马朋友打的电话,说爆冷中了请我去喝酒,我都说了有事情,那家伙还是纠缠不休,一定要去!”毛利小五郎眉开眼笑说着,没想到,眼前一黑,两个巴掌已经落在脸上了



唉?为什么?



不知道!



夜色迷离,喧嚣终于渐渐散去。警车长鸣,率先驶入了夜色里。随后柯南随着毛利小五郎一家上了银色的轿车,汽车在夜幕里呼啸而过,从窗户俯瞰下面一层的景色,有些不真实。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萧然从柯南眼前驶过



第二话:燃烧



不知何时,深蓝天目的月亮金黄金黄,又大又圆,似乎随时可以把整个天空燃烧起来。原本黑暗的夜,也变得异常明亮起来。一辆黄色的甲壳虫沿着偏僻的公路行驶着,外壳的颜色也被月光镀成了银白色。



“真的好开心吶!”



从甲壳虫里传来小孩子稚嫩而兴奋的声音,“现在就要去了,宿营地!”长得比较粗胖的元太露出一张渴望的脸说道。



“没错!听说是个风景非常美丽的地方呢!”脸上长着雀斑的光彦也表示同意。



“真想马上就到啊!”天真无邪的小步美更是瞇缝起眼睛笑。



在右侧驾驶位置上的博士一直都是安静地开车,这时也被孩子们弄得情绪上来,回头问道,“话说回来,今天的晚饭我们要吃什么呢?为了能多一点花样,我可是买了很多材料哦!”



元太立刻举手,“那,我想吃烤肉!”



“哈哈,元太君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啊,每次必点烤肉!偶尔也要吃点别的嘛”光彦笑道。



“对了,柯南君想吃什么?”步美微笑着问柯南。



柯南想了想,“嗯,大概是咖喱套餐之类的吧无所谓啦!”



“那,小哀呢?”光彦忽然问一直侧头望着窗外的灰原哀。



她在发呆了三秒锺之后,然后依然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慵懒,“无所谓只要能吃的什么东西都行啊”



灰原哀这样疏离的气质让刚刚兴奋的孩子们立刻降了温,你看我,我看你。



“不要在意啊,这家伙从今天早上就一直这样子了!”柯南立刻来打圆场,“没事的,吃过饭填饱肚子心情也就会好起来的!反正又是在为那些无聊的事情烦恼!”



灰原哀非常头疼柯南这种“暗语”,什么叫无聊的事情?真是可恨啦!当即拉下脸来看着他。柯南觉得不妙,知道说错话,立刻对步美说,“步美,不好意思,和我换个座位好吧?”



正要起身,忽然车子向前一冲,停了下来。



“不会又熄火了吧?”元太皱着眉头问博士。



“不是都说过在野营之前要好好检查车况的嘛?”光彦也在一边唠叨。



博士抹了抹下汗水,解释道,“啊所幸的是这次引擎没有毛病,只是汽油已经没有了啊!”



一行人立刻下车查看,月色正好,倒也把周围的山地看的清楚。



“怎么这样啊!出发之前没有确认吗?”



“抱歉吶,本来是想确认一下”博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可是博士你,明明还那么仔细地请点食品数目来着!”不美也表示抗议。



“啊,我有吗?”博士自己也忘记了。



“可毕竟食物是很重要的啊!”终于有元太替博士辩解,那些食物对他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算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赶紧给谁打个电话,让人家帮我们送汽油来吧!”柯南也拉着脸,双手插在裤兜里踢着石子说道。



博士一边拨着电话,一边自言自语,“这样的话,就给他打一个电话吧”



他?灰原哀有些疑惑地望着博士。



“唉,就是上次因为失火而暂住在我家隔壁的冲矢昂君!”博士说。



啊?灰原哀觉得有些吃惊。



“他说今天一天都会在家休息,差不多两个小时就能到这里吧”博士说这拨通了号码,一看,啊,怎么不通啊,“糟了,这里收集没有信号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那怎么办,在这荒山野岭的?”元太开始紧张起来。



“这里到宿营地还有很远的路程吧?”光彦问道。



柯南沉下心来说,“总之,我们有三种选择其一,三十分锺前我们曾经路过加油站,现在走着去买汽油回来;其二,就是在这儿等着别的车经过,让人家带我们去加油站买汽油;其三就是,在这山上能看到一栋别墅,到那里去借电话用一下”



柯南说着,抬头望着彷边山坡上一栋别墅。所有人也都跟着望了过去。



“不过,要是走回加油站的话,怎么也得两个多小时啊在这基本看不到对面有车过来的山路上等着人来载我们回去也不切实际”博士说道。



“既然那里亮着灯,我想去那栋别墅的话应该是最佳选择!”柯南指着别墅说道。



“不过,真是豪华的房子啊!住着公主什么的吧”步美惊叹道。



“到那里会不会请我们吃大餐啊?”元太想着都快流口水了。



“不会是全套的法式西餐吧?”光彦也跟着凑合。



“步美的话,吃意大利菜也可以!”



柯南在一旁看的直冒冷笑,喂,喂,你们几个,是来宿营的吧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所有人回头望去,就看见一辆汽车正缓缓驶来。



“哦,有车来了!”博士非常高兴,立刻站在路中间,“劳驾,车车停一下!”



骑车缓缓停了下来,从车窗里弹出一个男子的脑袋,一张英武的脸,下巴有一撮小胡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对不起,能不能带我去附近的加油站一趟呢?”



“嗯,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能详细告诉我情况吗?”男子露出微微的笑意。



“啊,其实我们使去宿营地,不过在路上,汽油用光了这里手机又没信号,实在是没办法。”博士解释。



“哦,这样啊,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男子紧紧盯着博士,嘴角咧开来,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吼道,“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儿吧!死老头!”



唉?博士还没反应过来,男子已经发动汽车,大笑着,扬长而去。



“干嘛啊,那家伙!”



“感觉真恶劣!”



“差劲透顶了!”



大家纷纷表示反感。倒是柯南,有些无奈地说,“得了,我们可能一会儿还要去再拜托那个可恶的家伙一次呢”



啊,为什么啊?



“刚才得车是劳斯莱斯幻影V1966,是有钱人热衷的老爷车。”柯南说着抬头看了看山坡上的别墅,“保养费也是贵的吓人,那男的能开那样的车,可能和能在这样的山里建造那么奢华的别墅的人是同一个人呢”



话音刚落,少年侦探团三人组立刻表示拒绝。



“真讨厌!”步美说。



“那就免了吧,不想去求那家伙!”元太说。



“就是说啊!与其去做那样的事情,还不如在这里等着别的车来呢”光彦说。



这时,一直沉默的灰原哀忽然望着别墅开口,“算了,刚才那个人也可能不是去那别墅,而是去别的地方了,我们去看看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到那儿的话,好像走路也用不了三十分锺”



“就是啊!我们把行李放在车上,大家一齐去看看吧!”博士鼓舞着大家。



“也对啊!我们一起去拜托的话”



“要去的话,拿上手电,虽然月光很好,可毕竟是晚上”光彦手电筒在驾驶座后面的口袋里,能帮我拿来吗?



“嗯,好!”



这时,柯南凑过来对灰原哀说,“喂,我说你啊,干嘛装得像个女王似的。”



“哦?你这么认为?”灰原哀也不激动,反问道。



“虽然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但至少也有点野营的样子嘛”



两人正在互相凝望彼此,忽然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从山坡上的别墅那里传来!



砰——



紧接着火光冲天,刺眼无比!



爆炸?!



两人率先回过头去看,只见那栋别墅已经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而这时,从山坡上掉落下来一枚小的人性标识,细看之下,竟是刚才那辆劳斯莱斯车头的标志!



“喂,柯南!”



身后步美喊叫着,柯南却不管,奋力往山坡上的别墅方向跑,一边心里嘀咕着,钥匙刚才那辆车的话,怎么会爆炸呢?是说一开始炸弹就在车上吗?那么不让我们坐他的车似不想把我们也卷进爆炸事件吗?难道说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啊



别墅大院子里火光冲天,有男的女的都在火焰外哭喊着。



“豪贵先生!豪贵先生!”



“惠子,别过去,危险!已经叫了消防车了”一头金黄头发的女人抱住另一个黑色头发的女子,阻止她靠近大火。



这时,柯南轻轻走过去,“请问那个豪贵先生就是茶色头发,留着小胡子,穿白色羊毛衫,黑色毛呢夹克的男子吗?”



“唉?你是谁?”周围的男女全被柯南吸引过来。



“刚才在路上我们和他碰面,开着老式劳斯莱斯的那样一个男人!”



半个锺头之后,消防车扑灭了火势,当地警车也开了过来。



“烧死的人名叫周藤豪贵,34岁,据说是做IT商务的经理,赚了很多钱,在这里建了豪华的别墅起火的原因似由于叼着烟”中年警官说道。



“叼着烟?”柯南怀疑地问道。



“是啊,在车库里发现了偶然大凡的聚乙烯汽油罐挥发了的汽油充满了整个车库驾车来得周藤先生,打开车库的门要进去停车,因为叼着烟就下车,马上就起火了,整个车都烧爆起来!已经发现烧黑了的烟蒂,不会错!”



这时,身后的黑发女子忽然叫道,“这,这是不可能的!豪贵先生已经说了戒烟的,为了不喜欢烟味的我!”说着,又哭了起来。



“啊,这位是”中年警官迟疑道。



“周藤的未婚妻,惠子小姐。”周围的人介绍着,“一到周末,我们大家就经常道这里来聚会,周藤说今晚公布什么事情”



“是婚礼啊婚礼的日期我们已经定了下来,原本预定今天向大家公布的!可,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惠子哭哭啼啼地说。



中年警官斜眼看着惠子,“啊在遗体上找到烧剩下的有你和周藤先生名字的印章和婚书,看来这点是事实,不过他说戒烟了,看来是说谎了不仅在车里的烟灰缸里有大量的烟蒂,而且在遗体边和那烧焦的烟蒂一同发现的包里还有未开封的香烟和打火机!”



“怎么会,刚刚也和他说过不要抽烟了”惠子哭着说。



“刚刚?”



“大约一小时前,周藤打电话到这边说,‘现在我就过去你们那边’,那个电话里惠子还跟他说,‘你要再不戒烟我就不跟你结婚了’呢!”一旁金黄头发的女子解释道。



“那个电话当真是周藤先生打来的?”警官追问。



惠子点点头,摸摸眼泪,“是啊,电话是我接的,挂断之前我还跟他说‘大家都做了好吃的,你要空着肚子来哦’”



“唉,这就是没有戒烟的周藤先生的自作自受了,一定是事故引起的”中年警官判断道。



忽然,柯南说话了,“不,不一定是事故哦。”



什么?



“要是周滕先生在下车的时候是叼着烟的,那么这支烟应该是在他下车之前就点燃的吧?那为什么都到处都找不到呢?那个已经开了封的烟盒!对不对啊,鉴定课的叔叔?”柯南装作小孩子的口味无忌地问道。



“是,是这样的吗?”警官询问正在鉴定的人员。



“是的,不管车里还是车库里都找不到”



“可是为什么会没有呢?”警官有点摸不着头脑。



“可能那个烟蒂是在周滕先生来之前就掉在车库里的!这并不是单纯的事故,而是造成事故的假象,就是说,这可是一件杀人事件啊!”说到这里,柯南的眼睛开始变得无比犀利起来!



啊,谋杀!



周围的人群变得骚动起来。



“柯南,是真的吗?”少年侦探团齐齐问道。



柯南踱步在尸体彷边,“是的放在车库的汽油桶偶然翻倒在地,结果导致气化后的汽油弥漫到整个车库,驾车回来的周滕豪贵先生刚好这个时候进入车库,在他叼着香烟从车上下来的瞬间点燃了汽油导致爆炸发生!而且,在在车库里也找到了引起爆炸的香烟的烟头。乍看之下都会认为这仅仅是事故但是我却找不到已经开封的香烟盒!从这一点看,香烟的烟头应该是在周滕先生回来之前就放进车库里的,这是为了制造事故的假象,犯人故意失误放在这里的证据。”



“哇,柯南,你真厉害!”少年侦探团崇拜的无比。柯南回头冲他们笑。



“但是那个周藤先生连香烟盒都没有拿着啊?”



“嗯,看来这里是在太可疑,得好好搜查一遍才行!”



正在这时,一直哭泣的惠子忽然冷静地说,“如果那刚好是最后一根的话那空了的香烟盒可能被他从车窗扔了出去,因为豪贵先生以前经常会把空了的烟盒揉成皱巴巴的一团,然后扔出窗外!”



“是吗?”中年警官斜眼盯着惠子,“你的意思是,如果好好搜查这个别墅附近的地方,或许可以找到空烟盒?”



“嗯,是的不过,盒子被扔出去已经很久了啊,如果豪贵先生撒谎说他戒烟的话,他应该不会选择把烟盒扔在别墅附近吧?”



这样的话,搜查范围就扩大了,难度也很大,而且道路沿线还有深谷中年警官想着,不免觉得头疼。



这时,柯南看着惠子,问道,“喂,大姐姐你真的认为周藤先生当真戒烟了?”



唉?



“或许是发现周藤先生在偷偷吸烟,然后就将放在车库里的汽油放倒”



柯南的假设还没说完,附近的惠子的朋友就过来喝止,“你胡说什么?谁都没有发现周滕在偷偷地抽烟!他从宣布戒烟以来一根也没有抽过!”



“但是,那是在你们朋友面前啊我们刚才见到过周藤先生,就是一个说谎不会脸红的人,我觉得既然姐姐您是他的未婚妻,应该很早就知道了啊!”



“说谎都不脸红?”警官不解。



“是啊,我们在去宿营的路上汽车没有汽油了,刚好周滕先生路过,我们想请他把我们载到加油站”博士接过话语,这时停了下来。



“接下来真是过分!”步美握紧拳头说。



“那个家伙一开始明明说要载我们去!结果我们走近他的车向他解释的时候”光彦说。



“他却说了很恶毒的话,然后开车走掉了”灰原哀说。



“说什么你就在这里等一辈子,臭老头!”步美激动的复述。



博士走过来解释,“并不是我们想说一个已经过世的人的坏话,只是他实在不像是一个会遵守诺言的人啊!”



“虽然,周藤确实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却觉得他一直在遵守不抽烟的承诺,即使我知道了豪贵先生在偷偷地抽烟,而且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在电话里跟他说如果不戒烟我们就解除婚约!难道,你们会认为我能预测到他会逆着我的话行事,叼着烟从车里下来吗?”



惠子说道,情绪有些激动。



这时,灰原哀插话,“他说得没错,即使惠子小姐令他要戒烟,而且她也知道豪贵先生会反其道而行之,即使她在大家面前对他说‘不能吸’,这句话也很难作为杀人的证据成立啊!”



“不,不是烟”柯南静静地说。



唉?



“刚才警官不是说在车库里找到变成焦炭的香烟的烟头,和没有开封的香烟以及放有打火机的手提包吗?如果那个包真的是假装成男士手提包的话,通常香烟的空烟盒是会放在里面的因为谁都看不到手提包里有什么东西!而且如果习惯把空烟盒从车窗扔出去的话,那烟灰缸里就不会有烟灰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这个周藤先生真的戒烟了?”灰原哀问。



“嗯,我觉得,他确实戒烟了。”说着,柯南转头看向博士,“博士拦住他车的时候,我也向驾驶座的方向走了过去,确实没有闻到香烟的味道!”



“那么车库为什么忽然起火呢?”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绝对是惠子小姐一手策划的!”柯南说着,目光死死盯着惠子,“你们好好想想看,当弓警官说起火的原因是因为他叼着的香烟的时候,最初不就是惠子小姐哭着反驳他的吗?还说‘不可能!因为豪贵先生正在戒烟’,但是她却在说话还没完的时候,又反驳我‘没有发现开封的烟盒’的论断,而且还说‘从车窗里扔出去了吧’,如果她真的相信周藤先生戒烟的话,按照常理,她就应该赞同我的观点应该说什么‘还是不对,他应该戒烟了。’所以,所以,如果将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按照犯罪的话来分析,就合理了首先,它通过反驳弓警官来强调话‘她不知道他在抽烟’,然后又通过反驳我来强调‘起火原因是因为香烟’,多半,惠子小姐是想设法让这件事情成为‘因为叼着的香烟导致的死亡事故’”



“唉?真的不是简单的事故吗?”步美有些恐惧地问。



“那么说是随随便便就起火了吗?”元太问。



“但是没有火怎么会爆炸呢?”光彦问。



好烦啊!柯南回头说,“这个我正在考虑啊!”



那边,弓警官叹了口气,“算了,就先叫做‘香烟事件’吧在周藤先生到别墅的时候,请问你们都在哪里做什么?”



“其实,大家都在房间里做游戏,国王游戏。”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说,“就是把写有国王的标志和条形码的纸条做成签,抽到国王签的人下命令比如说‘四号吻十三号’等等。”



“那么,周藤先生从车里下来准备到这里来的过程里有没有人不在房间里?”



“这个好像没有吧纸签是按照人数来做的,而且,谁要去厕所,就要中断游戏,等他回来的”



“但是,作为主人的周藤先生回来时,你们难道不会去接一下吗?”弓警官问。



“没,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来,而且他是在车库里遥控把车库门打开,而且房间里的BGM的音量开的又很大,当时玩的游戏正起劲呢,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出来一看车库已经烧起来了”



“假设有起火装置的话,别人也不可能操控因为谁也不能准确地推测他回来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倒霉,偏偏塑料汽油桶就倒了呢?”弓警官正在烦恼,忽然看到惠子抚摸着一条狗,“一定是这家伙!”



“这是我过世的父亲给我买的黄金猎犬,总是淘气,喜欢把什么东西都推倒”



“对呀,上周也有这样的聚会,当时周滕先生回来的时候油桶就倒着的,他忽然发怒,‘谁干的好事’,之后惠子小姐说是小狗干的,他就跟惠子大吵一架”朋友们回忆道。



这时,惠子大叫道,“不要说这种事!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他根本不听我的请求,最终,他也只能爱我那么多,只有那么多了”



“看!”



弓警官拿过来一大桶汽油放在博士一行人面前,“我让部下拿来的汽油,请用吧。”



“哦,真是太好了!”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宿营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会跟你们联系的!唉?”弓警官四周转了一圈,问:“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哪去了?”



“那,在那边!”步美指着不远处正在和人纠缠的柯南。



“喂,告诉我吧,上周还有上上周他们吵架的事情!”柯南拉着一个男人的衣服纠缠道。



“你给我老实点!不说了吗,上上周是因为衣服和车的事情吵架的!”



“但是,为什么会吵起来呢?”柯南继续问。



“我怎么知道!可能因为惠子小姐明明说要他开Rolls-Royce,结果周藤却把新型奔驰开来还有周滕先生没有穿惠子为他专门准备的宴会衣服”



“那是怎样的衣服啊?”柯南仰头好奇地问。



“啊,你刚才遇见周藤时他穿着吧,羊毛毛衣外面套着黑色羊毛夹克!那件羊毛毛衣就是惠子送给他的!羊毛夹克时周藤在成立公司的时候就很喜欢穿的,羊毛毛衣他却不怎么喜欢但是上周他还是穿着羊毛毛衣来着,车也是Rolls-Royce。但是当周藤拿着PET的矿泉水瓶子时,惠子就开始生气,还说什么‘大家都在等着你,你却在路上闲逛’!”



这时,又有一些人站出来说话,“这时候,周藤愤愤地说‘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之后,惠子手里得红酒洒在了周藤得毛衣上面,惠子哭着说‘新买的啊,真是抱歉’”



“那么,上周得晚会也不了了之?”柯南问。



“但是,奇怪的是,这之前惠子明明说讨厌古董车的”



古董车?羊毛毛衣?路上?



柯南沉吟下来开始思考,忽然脑海中电光一闪,等等!那是



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就被身后走来的弓警官给拎起来,“调查结束了,小家伙!”说着,把柯南带到博士一行人中去,“那么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吧,好好享受你们的宿营”说完,转身走开。



这时,博士悄悄问柯南,“新一君,还没想出来吗?”



柯南微微笑,“啊啊,就差一点就出来了”



“管他呢,上车再说行不行啊?”灰原哀有些不耐烦地问。



“是啊,有点冷了呢!”步美说。



柯南回了灰原哀一句,“那你一个人先坐进车子里不就行了?”



“不好意思,能不能帮忙开一下门?”灰原哀不理他。



“我说,你也给我差不多点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柯南火大,冲着灰原哀吼道。



啊?



“开门!拜托了!”灰原哀看着柯南,重新复述一遍。



唉?



“你刚刚说什么?”柯南惊奇地问。



“拜托了!”灰原哀再一次大声地说。



柯南看着她,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那么我就告诉你个好办法!如果在上车前就在地面的沥青上,如果是门把手的话,就在墙”



“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听说过吧?我不是说让你开门吗?”灰原哀吼道。



“那个,让我们先试试!”柯南摆着双手笑道,“出了个手纸”



忽然,柯南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纸?



“你们在完石头剪刀布吗?”后面的少年侦探团笑道。



是这样啊,所以一定要开古董车所以惠子小姐不让他在路上耽搁为了让周藤先生的身体成为起火装置!



想到这里,柯南的眼镜死死地盯着惠子。



“我说,警察先生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嘛,汽油桶偶然间被弄倒,里面的气化的汽油溢满了整个空间,刚好开着车来这里的周藤叼着烟从这里下来,立刻点燃了汽油,发生了爆炸,这不是事故吗!而且爆炸发生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房间里玩国王游戏,连周藤来都不知道啊!”



“是啊,为什么我们还要接受调查?”



周藤生前的朋友们开始不满。



这时,弓警官拔开人群,走向惠子,“不,我们想询问的,是烧死的周藤豪贵的未婚妻,惠子小姐。只是,你一个人而已!是关于连续三周塑料汽油桶都被弄倒的事情因为无论如何她都逃脱不了关系,所以想好好了解一下”



弓警官向后瞥了一眼,看到柯南又跑过来了,不由叹口气,“当然,不是右这个小鬼来问”



“怎么又是这个小鬼?!”



“我只是和警察先生说问问看,有没有和周藤先生有仇的人,我觉得,和周滕先生有婚约的惠子小姐可能知道的多一点!”柯南继续装可爱地问,“因为那个塑料桶说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弄倒的”



“可是,我们不是说了吗,谁都没有发现在戒烟的周藤会偷偷吸烟的!”



“真没办法看来要去警察局解释清楚了,我们这里没有那种人”惠子忽然站出来冷冷地看着柯南说话。



“好,那么请随我来!”弓警官对惠子说。



“啊,警车就算了,我可不愿意坐警车去警察局我做自己车去”惠子撇撇嘴说道。



这时,柯南说,“啊,对了,因为我们是最后见到周藤先生的人,所以我们也得要去警察局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做我们的车一起去吧?”



“好,最好了,但是你们的人也挺多的,还有多余的座位吗?”惠子弯腰问柯南。



“没问题,那些家伙正吵着要坐警车呢!”



“但是,还是算了,我还是坐自己的车好了”惠子想了想又改变主意了。



“是吗,那太遗憾了,本来我想给姐姐看一样东西的”



“给我看一样东西?”惠子奇怪地问。



“是的,在来别墅的路上捡到的,周滕先生的东西,警察还没有看过呢,你不想看嘛?”柯南一语双关地问。惠子的脸色变了变,勉强答应,“好,好吧”



夜色迷离,警车在前面开道,后面的是黄色的甲壳虫。



“这车坐着还舒服吗?”柯南忽然问惠子。



“舒适感就不提了,外型倒是很可爱的,总之这车现在还挺不错的。”惠子说。



“vo-kswagen德国大众Taple,因为外型比较像甲壳虫,所以人们都喜欢称它为甲壳虫!”柯南低着头一边看手机一边说。



“这么说,确实挺像的,唉,你在发短信?”



“是的,给朋友发短信,这会总算有信号了”



“这样,那你发完短信可不可以给我看看,你捡到的东西?”惠子盯着柯南问道。



柯南这才想起来,拿出劳斯莱斯的车头标志,“那,就是这个!”



“飞翔的女神!”惠子叫道



“你知道?”



“是的。是Rolls-Royce的标志!正式名称叫,splrltofecstasy,豪贵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上也有这个标志你是说,这个是他的?”惠子握着标志问。



“是的,爆炸时这个东西飞到了我们当时所在的别墅的下面小路上但是我还是有点吃惊!姐姐连甲壳虫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对Rolls-Royce了解的那么详细”柯南瞇缝眼睛望着惠子。



“是,是呀,因为周藤先生平时总是对我炫耀这些的”



“但是呀,姐姐的朋友们都说姐姐不喜欢古董车,但是姐姐为什么却让周藤先生开古董车呢?”



“因为在他的影响下,我渐渐也喜欢了”



“而且,周滕先生好像很讨厌羊毛,为什么姐姐一定要他穿羊毛毛衣来呢?”



“那是因为,我觉得,觉得他穿挺合适的而且,他平时总是穿着聚酯纤维材料的衣服,你们最后看到他时,不也是毛以外面套着fleece吗?”



“是的!”柯南表示同意,然后问灰原哀,“话说回来,灰原,你今天也是毛衣外面套着fleece呢!”



“那又怎样?”灰原皱着眉头回头看柯南。



“啊,没,没什么,就是问问这种眼神”柯南被灰原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



“那么你说捡到的东西就是这个吧?”惠子又问。



“嗯,就是这个难道你以为是其它什么的?”



“啊,不,没有!”



这时,博士看了看表,发现汽油又不够了,“汽油又不够了!”



“真是的,不是刚才从警察那里拿到汽油了吗?”灰原哀反问。



“是,是呀,而且糟糕的是附近又没有什么加油站”博士唠叨着。



“那么,本来在宿营前买好的,结果忘在家里了!”博士想起来。



“那么,我们要去一下博士家里,可以吧?”柯南问惠子。



“嗯,好,好吧”



不好意思



“在稍等一会,找到了!”博士跑到车库里找到了汽油,正要跑,忽然脚下一滑,这个人栽倒下来,一壶汽油也翻倒在地。



“塑料汽油桶在车库偶然被弄倒,这和刚才别墅着火时的车库情形一样吧?”



“嗯,是,是的”惠子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这个小孩子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没关系,这里没有人吸烟”



“小哀,你能不能帮我拿放在行李里的毛巾啊?”博士看着灰原哀求救,“用车钥匙就能打开!”



这时,惠子的眼睛忽然瞪大!



“等”这一个字才发出来,便及时收声,灰原哀将车驾驶座上的钥匙拔了下来,一边摇头,一边下车去开后备箱。



“不行!”



惠子忽然冲着灰原哀叫道,“不能把钥匙插进去!会因为静电起火花的!”



话音刚落,她立刻意识到了说漏了什么,一张脸苍白无比。这时,车外面,弓警官走过来,“原来,他说的静电就是期货装置的意思啊”



弓警官虎视眈眈地看着惠子,“原本对这个戴眼镜的小孩子的话半信半疑,你刚才说的话让我恍然大悟是你故意让周滕先生穿上容易积攒静电的羊毛毛衣和聚酯纤维材料的衣服,又让他开车进入到长时间充满气化汽油的别墅的车库里,随后周滕先生从车上下来,因为静电起火,结果点燃了汽油,发生了爆炸!是你策划了烧死他!还有,驾驶汽车不经意过程间,后背会和座位发生摩擦产生静电,而且如果是在这种天气干燥容易产生经典的季节,又大大提高静电产生的概率,所以你让周滕先生一定要开古董车来?因为现在的车都有自动控制系统,在锁门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把钥匙插到锁孔里也就是金属和金属接触释放静电的机会就不会出现了”



“但,但是,静电有时候只会让人疼痛,不会产生火花啊,怎么可能那么巧就起火了呢?”惠子辩解地问。



“没错,确实一次就成功是比较困难,如果在打出火花之前一直持续做这个动作,最终一定会有火花出现”柯南做了一个用钥匙开锁的动作,“实际上,姐姐也是一周连续布了三周的局吧?上上周之所以没有起静电,是因为周滕先生没有穿羊毛毛衣,而且开新车过来的上个礼拜,因为周滕先生在来别墅的路上顺便买了点饮料,先下车随便碰个什么东西,这样就能把蓄在体内的静电排走了,然后在车库里开锁的话也就不会擦出火花了姐姐能看出饮料是在来别墅的途中加油站买的,也就说明姐姐是罪犯!无论你看过多少次,周滕先生拿着矿泉水你也不可能知道,你也不知道他什么地方买的,而且和他吵架,故意把红酒洒到周藤先生继续穿着那件毛衣总会被静电打到的,到时候要是买了什么防静电的东西,那么计划就泡汤了当然如果周藤先生向别人讨教防止静电的方法,你的计划也实现不了,对了,比如说如果要下车的话,就在接触地面之前用手触摸车顶,如果要坐车的话,在开门之前用手触摸地面,如果要接触门把手,就用手触摸墙壁,体内积攒的静电就可以放出去了。经常带有静电的人有时也会因为害怕而先用一根手指去触摸的但是如果鲁莽地张开手掌,一下摸过去的话,就会产生很强烈的静电反应!如果周藤先生因为讨厌羊毛所以平时不怎么穿,没有遇到静电事情发生,那么,再让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里,静电就很容易产生了!”



柯南的话说完,一直静静看着惠子。惠子低着头,呼吸有些急促,忽然,猛然抬头大叫道,“我想让他连同那辆车从这个世界一起消失!那个男人那个披着人皮没有人性的恶魔!我的父亲心脏不好,在和母亲两个人兜风的途中忽然发作,当时,他们所在的地方很少有人经过,如果当时不赶快送去医院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也是运气不好啊”弓警官叹气道。



“是啊,运气不好,心脏病发作的父亲将车停下不久却正好看到那个男人偶然开车经过,母亲拦在车前请求他帮忙把父亲载到医院,他却对母亲说,‘你就在这里等死吧,臭老太婆’。深受打击的母亲从那时起就卧床不起,不久就随父亲去了当时,她只对我说了那个恶魔说过的话,还有恶魔开的车上有一个张开翅膀的银色雕像所以,我才拼命调查,知道得那么详细,那个银色叫做飞翔女神是那个车的标志只是没有想到,那个车的主人就是我在联谊会上认识的人”



惠子看着标志,有些失神了,回头看了看柯南,“但是小男孩,你也太过分了,如果不是我阻止那个小女孩把钥匙插到锁孔里就糟了!”



“没关系!甲壳虫的行李箱没有钥匙孔的刚才我发短信是让那个人帮一下忙,把塑料汽油桶的汽油换成水”柯南笑着说。



这时,谁也没有看到,一面墙的后面,戴着眼镜的茱蒂微笑起来,真是个不可思议地小家伙啊



“这个LACEGAME真有意思!博士你偶尔也好好工作啊!”元太一边玩,一边说。



“唉?小哀呢?”柯南一边看他们玩,一边问博士。



“小哀?我还以为她已经起床了呢!”



“博士,难道说那家伙心情还没好起来吗?”柯南偷偷问。



“这个,不要这么说嘛,那天小哀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噼噼啪啪地大静电,而且好像防静电用品也不知丢哪里了”



博士悄悄地告诉柯南。



这时,不远处的电梯响了,灰原哀穿着黑色毛衣走过来。



“啊,小哀,和我们一起玩游戏啊!”



“啊,好是好,我可是游戏高手呢!”灰原哀不无得意地说,抢先坐下来,开始玩赛车游戏。



“啊,灰原你来啦!”元太才发现。



“天啊,遥遥领先!妳太厉害了,灰原!”



柯南转过身来苦笑,那个家伙心情好的时候也让人发痒啊



唉。



第三话:纸飞机



新一天的早上,小学校园里一片欢腾,步美,元太,光彦,还有灰原哀正玩的高兴。只有柯南呆在座位上看着手机上最近的犯罪信息。



真是的,怎么都是些纵火,绑架,肇事逃逸或者恶作剧啊虽然有案件才会有侦探,但是每天都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啊?喔?这个纵火恶魔每次为了显示嚣张气焰,还洒瓶酒,酒瓶的商标是BOURBON嗯?



柯南忽然想起来,再次潜入黑衣组织的CIA水无小姐曾经说过,那个新成员的名字是个情报收集以及观察能力洞察力非常高的密探,代号就叫,BOURBON!!BOURBON啊,真的挺象侦探,是乱搞的吧?



“啊,柯南君,要撞上了!”身后的步美紧急却嘻嘻哈哈的警告。柯南一回头,忽然看见白色的纸飞机朝自己飞来,正好撞上了脑袋。



啊,纸飞机,咦,怎么机翼两侧有两个红点?



“这次就算了这是什么图案啊,太阳旗?”柯南问灰原哀。



“啊,你连这都不知道?近来在大街小巷引起骚动的纸飞机野郎前天和昨天两天就在市区回收了将近一百架的纸飞机,那个纸飞机上的图案就是这个样子的!”赶过来的步美告诉柯南。



柯南想起刚才看到的手机信息里,好像也有,当下又再次查看手机。



“算了,估计肯定是哪个孩子的恶作剧,但是从纸飞机只在晚上出现这一点来看,也有可能是舒缓工作压力的大人搞的鬼!”灰原哀分析道。



“说起压力,那个压力杀人事件还会回放吧?”光彦异常兴奋地问。



“啊啊新名香包里的侦探左文字系列吧”



“唉?好看吗?”元泰凑过来问。



“但是只在日卖TV白天两点播出”光彦说。



“糟,看不成了”柯南说着,忽然想起来,播出的日起好像就是今天啊!毛利叔叔等着冲野洋子的节目,一定看不到那个了,博士昨天和朋友去旅行了,也帮不上忙。有了,今天考试,下午就不用上课了,打电话找她帮忙



“小兰还没回来肯定又是去那个侦探小孩的家里打扫卫生了!放学带着那个富家千金一起去的”电话那头传来毛利小五郎慵懒的声音。



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柯南这样想,立刻笑道,“那么,可不可以拜托叔叔一件事情?”



“要零花钱我可不给!”毛利小五郎警觉地说。



“不,不是要零花钱啊”柯南正要说,忽然想起来,等等,去我家,打扫卫生?糟了!在哪里有



“我说呢——这不是成了每个月的例行公事了吗?打扫新一君的家”立在新一家门口,园子开始发牢骚。



“这个不要这么说嘛,我不是已经教给你如何做好吃的三明治了吗?”毛利兰陪笑道。



“教是教了,我可以帮你,但是兰为什么要帮那个根本不和你联系的推理的混蛋啊?”



毛利兰一遍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算了,那个家伙也挺忙的”



打开门,唉?家里怎么这么暖和呢?毛利兰感到奇怪,而且看起来家里也没有什么灰尘难道是,新一?!



莫非新一回来了?!



一想到新一那张温柔的脸好久没见,毛利兰就觉得内心一阵激动,丢下包,就冲去新一的卧室,一边跑,一边喊,“新一!你在哪里?”



卧室里没有人,毛利兰又折回,忽然听到洗浴室里传来刷牙的声音,难道,在这里?毛利兰握住门把手,心里想,真是的,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



猛然拉开洗浴室的门,看到的并不是新一。而是一头金黄头发的男子,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文质彬彬的样子,正在刷着牙。



“你,你,是谁啊?”毛利兰奇怪地问道。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对面的男子还没有来得及说,园子跑过来叫道,“不会是小偷吧?!”



毛利兰豁然醒悟,推开园子,摆出空手道冠军的架势,“闪开,园子,看我收拾他!”



不容对方辩解,迅捷地冲过去对着对方的下颚就是凌厉一脚!对方应声倒地,捂着脖子叫疼。但是兰的表情却很奇怪,好像被踢到的人是自己一样。



“哼,活该!!兰,快点打电话叫警察!”园子这时趾高气扬地冲着到底的男子叫嚣着,回头看,兰仍旧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由推了她一下,“兰?”



兰感到很奇怪,明明踢中了对方,为什么脚上没有踫到一丝东西,就好像踢中空气一样,不由问对方,“你,你到底是谁?”



“那,那个”男子正要解释,忽然毛利兰的电话响了。是柯南打来的。



“唉?!这个人是上周开始寄居在这里的研究生?!”毛利兰发出无法置信的声音问柯南。



“是的,我说,上次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朋友的亲戚晶莹的小公寓着火,这个研究生就是当时住在那里的冲矢昂先生!”柯南说。



“那么新一知道这件事吗?”毛利兰问。



“嗯,知道,我发短信告诉他,他也回复我了。短信上说可以让他暂住在家里,但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新一哥哥”



“唉?为什么?”



“他说万一房客好奇心来了胡乱地翻他的屋子就不好了啊,打扫房间的事情就让那个人来搞定吧,兰姐姐你门还是回来吧就这样,老师来了,我挂了!柯南说着,立刻掐断了电话。”



兰和园子互相望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实在是对不起!不分青红皂白忽然就踢了您”毛利兰对冲矢昂道歉。



“是啊,小兰,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偷!”园子开始放马后炮。



“什么啊,刚才说‘活该’的人不就是你吗?”



“算了,我也有不对,没有立即表明身份”冲矢昂摆摆手笑道。



“对了,问一下你是哪所大学的研究生?”园子好奇地问。



“东京大学工学部。”



哇,才貌双全啊!园子花痴样子又开始显形了,“那个,拍个照片行吗?能不能把您的邮箱地址告诉我?”



毛利兰在一彷不满意了,对着园子说,“你这样的话,我告诉京极了啊!”



园子笑了起来,“那么就只拍照好了”



“你门能不能帮我买点东西啊?从早上起来我都还没有吃东西呢”冲矢昂笑道。



“啊,我们去买好了,就算赔礼道歉”毛利兰一口答应。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你门刚才吃的Welcome汉堡?”毛利兰和园子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奇问道。



“不,我只是胡乱说的,不要介意”冲矢昂摸着头发不好意思说,“首先注意到的,是茶色头发的这位,在怀疑我是小偷的时候就在我面前大声斥责我,在知道我不是什么坏人的时候就忽然和我保持距离,还好像是在躲这位长头发后面和我说话,这不是不符合常理吗?这恐怕是意识到自己对我这个异性多少有点好感,为了不让我闻到你嘴里得味道才这样做的吧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吃了那里新开发的大蒜三明治”



毛利兰和园子都听呆了。



“真,真厉害!”



“但是,如果有打算得料理的话,应该还有饺子啊,拉面什么的,为什么”



冲矢昂微笑,“你刚才使用手机时候的手势让我确信你们是去了汉堡店,特意使用不太灵活的无名指来按键,是因为吃炸藷条的时候黏在你大拇指,中指,还有食指上的油还没有完全擦干凈,而且,长头发女孩的嘴边还有沾着点盐”



毛利兰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立刻和园子往化妆间跑,“抱歉,去一下化妆间!”



当水流在指尖流淌的时候,园子问毛利兰,“那个帅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或许我们在哪里见过,总觉得他很像一个人”毛利兰偷偷瞄着正在门外查看手机的冲矢昂。



“不是像你的老公新一君吗昂先生真像侦探!”园子笑道。



“唉?哪里像?再说新一也不是我的老公!”毛利兰脸红起来。正在这时,兰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给柯南发了一张图片。



柯南正在课堂上听课,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打开来看,是兰的邮件: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事件,新一应该能破解的吧?先把现在我手上的现物给你发个图过去



打开来看,啊,竟然是早上步美她们玩的纸飞机!但是细看之下,这个和早上元太他们的那个稍有不同,喔,纸飞机里面也有图案!难道,这个是?!



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冲矢昂拿着纸飞机问园子,“这个东西也有掉在你家的院子里吗?”



园子有些气愤地说,“是的!所以我想让您帮忙抓到这个捣乱的家伙!即使抓不到,也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扔纸飞机什么的!”



冲矢昂自习看着纸飞机上的图案,忽然发现了什么,淡淡道,“哎呀,这个暗号的意思挺深奥的啊”



“这么说,您知道了?”园子有些兴奋地问。



这时,毛利兰的手机响了,是柯南回过来的。



冲矢昂几乎是和毛利兰一起念出来的,“是,SOS!”



“啊?就是说有人在求救咯?!”园子吃惊不小。



“好像是这样,而且事态还挺紧急的,我想看看,其它种类的纸飞机上的图案”



“不一样的纸飞机?而且还是不一样的花纹?”毛利兰奇怪地问。



“嗯”的确是有这样的新闻报道,说前天和昨天的早上在市内回收了一百架零散的纸飞机,因此,在纸飞机上所绘的信息和昨天前天的不一样的话,我认为说不定这个发出SOS的人所在的地方能够画出这些花纹,不过,如果我在看这个新闻的时候更留心观察就好了,这个纸飞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家园子里的?”



园子沉吟了一下,“是在前天早上找到的但是在那之前能够告诉我,为什么这个纸飞机是SOS?”



冲矢昂看了看纸飞机,“因为纸体上画着的花纹哦看,表面和里面的圆点大小,基本上是一样的,三条长条的长度也好,三个圆点也好,还有,圆点和圆点的间隔,正好是一个圆点的大小。”



“真的啊,好像什么暗号一样的!”



“没错,这是作为通信手段经常使用的摩斯密码的符号它是用圆点为点,长条为码来表现的。”



“摩斯密码就是那种在老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



“是的,通常情况这样画,应该是横着标记一列列错开的”冲矢昂解释,“这个恐怕是三个圆点三条长分开从向排列在一起的信息摩斯密码里三个点是S三条线是O。”



“也就是说,SOS是求就用的遇难信号!”毛利兰看着手机短信说道,“短信上是这么写的”



“唉?新一也解开了?”园子不相信的问。



“是的,而且还发来了带有其它种类的纸飞机画像的短信”



“新一君说起来这家的主人的名字也叫新一的吧?你门也在和他说这件事情啊?”冲矢昂好奇地问。



“啊,你知道啊,高中生侦探,新”园子马上就要说漏嘴了,毛利兰里看大喊,“是金一!我正在和班里面一个喜欢推理的叫金一的男孩子说这件事!”



“唉?”园子有些无法理解。



“噢,这样啊,是金一不是新一”冲矢昂恍然道。



“是,是的,住在这里的新一是一点长处也没有的高中生。我们是被拜托来在那个家伙逃课那段时间打扫卫生的”毛利兰还在解释,一旁的园子听的越来越胡涂。



“只是一个高中生的话,我不相信,不管怎么说,能够证明他住在这里的痕迹一点也没有留下来衣服啦,日记啦,相册影集等等,这里都没有。不过只是说能够看到的地方没有而已”



“唉?是这样吗?难道说因为我们来打扫,怕被我们看到会觉得难为情所以才收起来”毛利兰也感到奇怪。



“说到收拾,刚刚踫到的WB店员也被店长说过,‘去把我广告牌上的纸飞机收拾干凈’”



“那快去拿纸飞机吧!”这时,毛利兰拖着园子就往外跑。



跑到外面,园子终于忍不住问,“小兰,刚才那是什么啊,什么金一君?”



“那是因为新一说了嘛,不要和刚才那个人说太多关于他的事情他还说,如果那个有什么奇怪的兴趣,如果在屋子里乱翻他便会很讨厌了。然后让柯南发过来的。”



“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那个小鬼关系很好呢!”园子冷笑,“不过把私有物品藏起来这种事情,侦探啊,明明喜欢打探别人,却不喜欢被别人打探”



毛利兰这时想起了冲矢昂的脸,有种想停下来的感觉呢,不能和那个人说新一的事情,这样的感觉,很不安



好慢啊,兰



听课听的百无聊赖的柯南不断看着手机屏幕,却一直等不到兰的回信。纸飞机的种类应该不会只有那一种吧?



叮咚。手机铃声响了一下。



哦,终于来了!柯南兴奋地打开来:昨天的纸飞机和前天的不太一样,我把图像传给你兰。



嗯?这是什么啊?什么样的花纹都没有嘛!



柯南看着屏幕上空白的纸飞机,感到十分奇怪。等等!嗯——仔细看,机体被折起来的地方有五根长条摩斯密码里,五条划是0(零)的意思,到底0代表什么啊?嗯?反面也有花纹在上面,但是,似乎只是沿着折痕画出来的线,还有



天啊!这,这时天线的标志?!



冲矢昂看着这张图,对园子和毛利兰说,“这时手机的信号标志”



“真的耶,是一模一样的!”毛利兰附和着赞同。



“也就是说,和机体上画着的五条划放在一起的是0,再根据最开始的SOS,就变成了‘我被困在一个电波无法到达的地方,救救我’这样的意思”冲矢昂解释道。



“啊,好厉害,昂先生真像个名侦探呢!!”园子此刻佩服得无以复加,然后扭头问毛利兰,“新一那边呢,弄出来了吗?”



“还,还没”



“但是,只知道再没有信号的地方而已,没有信号的话在山里?”园子猜测着。



“那么地下呢?”



“如果在地下的话,怎么把飞机飞到园子家的院子里?”



“啊,等下!前天和昨天都回收的话,今天也应该回收了吧?那么说不定电视新闻正在放呢!”



两人说着,赶忙跑去客厅,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报其它事件:近日凌晨,在逃跑中跳楼自杀的绑架犯底细尚未查明。而被绑架的造船公司总裁代田育雄先生的行踪也还未查明警方也考虑到对代田先生话有仇怨的可能性,继续追查绑架者的身份



“每一个台都在播放这则消息”



“今天的早新闻好像还说这位代田总裁是靠着自己从前当水手的经验来辛苦扩大公司的”毛利兰补充说。



“噢现在不考虑这些,我们快找那个纸飞机混蛋的新闻!”园子不耐烦地说。



“不,也许它们之间并不是毫无关联呢”冲矢昂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园子不解。



“遭到绑架并还正被关在一个地方的话呢也能想象会连夜躲着绑架犯而偷偷的丢写SOS信号的纸飞机”



“这么说,这个代田总裁就是那个纸飞机混蛋?!”园子反问。



“是的,这个可能性很高如果曾是水手的话就很有可能知道作为船舶的非常用通信手段而被使用的摩斯密码”



“但是,那样的话为什么把被监禁的地方不用这种暗号而是用文字写出来呢?”园子问。



“大概一旦仿效的不想家人会被伤害因而这样想,所以恐怕诱拐犯已经自杀了”冲矢昂沉吟道。



“这样啊,所以才是这个样子的呢!这样的话就算犯人捡到了也会以为是孩子的胡闹!”,毛利兰说。



“前天和昨天收到的两架飞机都是用相同杂志的同一页裁下来做的,难道说代田社长在被监禁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绑着,身体不能自由活动只能拿到这本杂志”



接下来是纸飞机野郎的连续报告。



来了!新闻开始播报了。



“现在来道今天早上发现的纸飞机的米花市大楼前的公园!首先是备受关注的这次纸飞机的样子这一侧什么都没有,反过来的一侧有一个完整的圆和4个不完整的圆,左右呈对称分布不过,这次的纸飞机有奇怪的折痕,谜更深了在这最近东京市内经常挂强风,以至于搜索范围变大了”



“折痕?看不清楚啊”毛利兰郁闷道。



这是,冲矢昂忽然从口袋里掏出空白的纸张。



另一边,很多人都围到柯南边上以至于老师都停下了粉笔,“喂,你们做什么啊?这是上课时间!”



“但是,柯南正在努力啊在折纸飞机!”步美替柯南说话。



老师气道不行了,冲到柯南面前,“喂!柯南,应该在休息时间”



“对不起,老师,能不能别碍事?”柯南头也不抬继续在折。



“喂,柯南!”老师有些无法相信,正要阻拦,这时,柯南忽然猛然地抬头,眼神犀利,“这可是有关人命啊!”



啊!



老师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柯南用这样的眼神,那个平时乖巧温和的孩子,现在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个,恐怕就是被诱拐的代田社长被监禁在手机信号接受不到的地方扔出来的!这样的话折了这么多纸飞机,飞机上的暗号是被监禁的时候放出来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不吃不喝差不多要不行了。根据今天早上收的这个纸飞机监禁的地方应该更加清楚这是什么?



这四个不完整的圆,和奇怪的折痕?可恶!手机的画面的话,看不到折痕,也不知道不完整的圆的位置只能想象了吗?等一下如果这个摩斯密码的话大概是半圆的不完整圆就是两个可以拼成一个四个半圆就是两个圆,在飞机前部还有一个一个点表示“E”,对,两个点是“!”,IE是拉丁语的“idest”,是“总之”的意思。不对!不是这样!即使是EI接下来的也想不明白按照罗马文读的话是“ei,ie”,说的到底是哪里啊?!



柯南忽然觉得脑袋好疼,好疼,真的想的头部大了!



冲矢昂也在认真地迭纸飞机。



“纸飞机的话,有很多折的方法?”毛利兰提示道。



另外一边,少年侦探团在柯南边上提醒道,“有各种各样的纸飞机呀,蝉或者燕子什么的,确实也曾有过的模彷几乎不在天上飞的生物的纸飞机吧?”



冲矢昂和柯南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得到灵感!



哼,原来如此!



“喂,柯南,那是纸飞机吗?看上去像乌贼啊!”元太在一遍奇怪地说。



“这时想放纸飞机的人想让捡飞机的人把飞机折成乌贼的形状!”柯南说。



“难道这个人就是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纸飞机坏蛋?”灰原哀反问。



“啊,把这个乌贼形状拆开把纸倒过来折成纸飞机的话看!这不就是和今天早上收到的纸飞机一模一样了吗?”柯南拿着叠好的纸飞机说。



“原来是这样,就是想通过让拾到的人按照奇怪的折痕和分开的黑点将飞机折成刚才的形状。实际上真正想传达的信息是乌贼啊”灰原哀恍然道。



“等一下,纸飞机坏蛋指的就是前天开始在大街上胡乱散播那么纸飞机的捣乱的人吧?”老师好奇地问道。



“那不是单纯的捣乱因为前天,昨天,今天回收的纸飞机上面的图案都各不相同所以那图案就像是暗号一样”灰原哀解释。



“那么究竟是谁又出于什么目的要这样做呢!”老师不理解。



“要想知道这一切,也只有让柯南为我们解开这些暗号的秘密首先将乌贼上的三个黑点”光彦说。



众人将视线重新从老师身上放倒桌子上的时候,忽然看到桌上的柯南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BE?!”



“那三个点代表BE?”园子问。



“就是说,这是摩斯密码里代表‘B’和‘E’了?”毛利兰问。



“不,这不是罗马字母而是日文摩斯密码,一个点表示‘he’,这两个点代表浊音,合起来就成了‘be’。冲矢昂说。”



“但是,那个‘be’究竟表示什么?”



“看这个乌贼的形状然后在和刚才的‘be’,联系起来就是‘beika’也就是说这个纸飞机暗藏的暗号就是米花街很可能这个纸飞机就是被绑架并且囚禁在某个地方的代田社长扔出来的即使被罪犯捡到了,只要罪犯没有破解上面的暗号,管他是开玩笑,还是其它什么的,都可以”冲矢昂解释。



“但是代田社长到底在哪里?第一架纸飞机确实暗示着SOS的求救信号呀而且第二家纸飞机上也暗示着在‘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结合刚才的信息就是‘我被囚禁在米花街的某个手机接收不到信号的地方,救命’除了地下以外,米花街上有这样的地方吗?”毛利兰问。



“可能是高层建筑物因为手机的信号台天线示针对人口密度高的地面方向的,如果在高的地方,就很难接收道信号而且,即使连接上了,在那么高的地方也会接收到很多信息的电台为了让手机能接收到电波强度大的信号台的信号频繁的一动,也会导致手机接收不到信号米花街上虽然说有高层旅馆和高层建筑,但是因为要整理房间什么的,所以如果在进出频繁的旅馆里就很难不被发现,从这一点看来代田社长恐怕被囚禁在,米花大楼的公寓里”冲矢昂得出的结论。



“不会吧?!那距离这里很近啊!”



“这个嘛,手机没有信号这点仅仅是暗示在高层建筑里,实际上,犯罪可能抢走了代田社长的手机还是快点报警吧!”



毛利兰刚刚掏出电话要拨报警电话,忽然屏幕闪了起来,有人打电话来。



“兰!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新,新一?!我,我还在你家里呢!”毛利兰很是激动,几乎不敢相信,听到了新一久违的声音。



“那正好,快点来米花大厦!遭绑架的代田社长就在那里!”



“这么说纸飞机的暗号你解开了?”



“是,以后再说!在我房间桌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副眼镜!你带上它到米花大厦公寓彷边的新米花宾馆,去乘坐瞭望电梯!从电梯上可以看到对面公寓窗户的扶手或者阳台有散落的纸飞机的房间就是了!”



“但是,如果从电梯上看到公寓的话,只能看到一侧啊?”毛利兰疑问。



“啊如果飞机散落在看不见的另一边,那就白跑一趟了,但是总之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啊?报警的事就交给园子吧!事先告诉你,就算知道了被囚禁的地方也不能随便进去!不能保证没有其它人今天早晨自杀的绑架犯,很可能有同伙,而且那家伙很可能还在里面!”柯南在那一边焦急地催促道。



“嗯,明白!”毛利兰挂断电话,冲着园子道,“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园子!”



园子想了想,回头冲冲矢昂说,“那么报警的事情就拜托昂先生了,我也和小兰一起去好了,反正你解释暗号那么辛苦”



冲矢昂微笑着推了下眼镜,“好吧,那边的话就交给那个人吧喜欢推理的金一君”



毛利兰站在米花大厦对面的米花宾馆上,用双筒望远镜望过去,只见对面房间窗帘紧闭,空无一人,只有阳台上散落了大量的纸飞机!



“唉?没有发现?”柯南一边跑,一边问。



“嗯,36层面朝东的那一层,右边的房间!窗户开着,阳台上有很多纸飞机”



“好,快把这些信息让园子告诉警察”



“啊,园子来短信了,说她认识的警察都出去办事了,和其它人说明这件事还需要点时间”



“算了,还是我直接来叫警察等等!”柯南忽然想到什么,“刚才有纸飞机飞过来是用一万日元的纸币折成的!!”



“什么?什么都没写,难道这也是代田社长扔的?”



“啊,有可能!什么都没写,直接扔钱下来,大家肯定会拼命地找,这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像警察寻找犯人那样,代田社长的目的就是这个!就是说,他从白天开始就冒着被绑架犯发现的危险扔飞机,实际上是在做最后一搏!也就是说,代田社长现在的情况相当糟糕!”



“唉?从前天早上最初发现纸飞机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半了!就这样被囚禁着没有饭吃,没有水喝,马上就要饿死了啊!”



“总之,先叫救护车和警察来!兰你就在公寓门前等着!”



毛利兰深吸口气,忽然执傲地说,“不!我也要和新一一起赶去那个大厦!”



“兰?!傻瓜!你好好等着我不是说了吗,有可能房间里还有罪犯的同伙,一个人闯进去太危险了!”柯南吓了一跳。



“如果是新一的话肯定会马上冲进房间里,去救代田社长的,告诉我方法,新一!”



柯南停下脚步,不由皱起眉头。



叮咚。毛利兰按响了3705住户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金发的男子。



“啊,你是哪一位啊?”



“刚,刚才乘坐对面公寓电梯的时候我看到这个房间的阳台上有可疑的人影!!”



“唉?”男子吓了一跳。



“请赶快联系警察吧!”毛利兰一边说,一边去外面的阳台,看到空荡荡的阳台边上有一个避难梯。果然跟新一说的一样:法律规定,高级公寓必须配置避难梯,从正上方的上面借助梯子下去就行,顺着梯子到达下面的房间!绑架犯的同伙可能潜伏在其它房间,绝对不要去!!



毛利兰顺着避难梯往下跑,一回头,忽然看见下面半开的房门里,被铁铐铐着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嘴唇干的裂开来,奄奄一息,看到毛利兰,吓了一跳。



“你,你是”



“我们是看到你折的纸飞机后过来救你的!”毛利兰站在门口说,这时楼上的男子也下来,好奇地问,“唉,在干什么呢?”



毛利兰立刻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这个就是成为新闻人物被绑架的代田社长我的朋友已经呼叫救护车和警察来了,请冷静一下!”



“赎金怎么了?我,我的妻子没事吗?”代田社长这时候终于长出口气,异常疲惫的问。



“没事了!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您放心躺”毛利兰还像说什么忽然又想起新一的叮嘱:到了现场先不要让代田社长朝天躺着,让他侧躺,当然不要忘记垫枕头随后关上窗户打开暖气,因为窗户开着的话体温会下降的然后用水,依靠体温稍稍温热的水浸湿手帕,然后放在代田社长的嘴里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勉强灌水的话,可能会被误咽到气管里而导致窒息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应急措施,能办到吗,兰?



嗯,能办到!新一!



兰按照新一的话,认真的,虔诚的在做,彷佛,新一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她要让他知道,自己很坚强,很坚强



这时,忽然地,一侧闭着的门被缓缓推了开来。吱呀的声响,好像鬼魂一样忽然出现在面前。果然,还有同伙啊!



正当毛利兰起身要使出空手道的时候,一身警服的警察和白大褂的医生立在眼前。



“啊,已经听说了,毛利兰小姐,这儿就交给我们了”



毛利兰起身让开来,长长吐了口气,这时,警察背身问道,“那个,打电话来的高中生是你男朋友吗?能不能替我转告他一下,说明情况的时候要简明易懂——他很着急我能理解,但是光乱发脾气我们是无法明白事情的要领哦”



“算了,也多亏了他把这里的危机传达给我们,我们才能及时赶到”医生说道。



柯南躲在过道的背面,看着医生和警察,小兰一起护着代田社长离开了屋子,这才喘着气。结果,这房子是自杀的绑架犯自己的房子,也没有同伙,据说是为了换高利贷才去绑架的,曾经被囚禁过渡的代田社长不久也恢复了,神秘的纸飞机也从大街上消失了,事件也就此结束了



“唉?那个新一着急的对别人胡乱发脾气了啊?而且对方还是警察?”园子说。



“嗯,明明我就是按照新一说的去做啊,不像是新一的风格吧?”毛利兰也觉得有些反常。



两个女孩带着柯南一边逛街,一边聊着这件事情。



“这个嘛,因为你身处险境,你可是他关心得可爱老婆啊!哈哈!”园子调侃道。



“哪有啊”毛利兰得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再说,我又不是他老婆”



哈哈哈



柯南囧着脸暗想,唉,真是口没遮拦得家伙,但是万一,说真的,那个时候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嗡得一下头脑发热,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说什么就是死,也会保护这个疯颠颠得小丫头!



柯南抬头,透过镜片看着兰得笑脸,内心一种安宁和幸福,其实,我就在你的身边啊!



“对了,新一君和昂先生的推理对决,到底谁赢了呢?”园子想起来问道。



“怎么说呢,不是平手吗?”毛利兰笑道。



推理对决?



柯南纳闷地,有些听不懂,不过,已经没有机会思考,这边兰拉起柯南的手朝前奔跑起来



第四话:前进吧,少年侦探团!



不知什么时候起,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将整个东京印染得白茫茫。硬币大小的雪花缓缓,缓缓地飘落下来,像是樱花一般美丽。行人打着伞走过,留下长长的一串足迹。



“老大,你就饶了我吧!已经不是值得庆祝生日的年纪了”卡梅隆有些抱怨的说。



“哎,别这么说,就是大家小小喝一杯而已”詹姆斯一边看着酒,一边说。



“没什么好担心的啦对组织的搜查会变成长期战,所以也就只是想找个借口休息一下而已嘛”戴着眼镜的茱蒂微笑道,然后斜眼看了看詹姆斯,“当然,也是真的要为了给詹姆斯过生日了,是吧?”



“呵呵”



“明白的话,就认真选酒啊!”茱蒂说着,看着名贵的酒名,忽然,视线定格在一瓶“Bourbon”的酒上面,忽然想到水无怜奈说“组织的新成员已经出动了”



“波本”詹姆斯念着酒的名字,“从再一次潜入组织的水无怜奈得到的那条情报之后才过不久还未见过他啊,那个像侦探一样的家伙波本的目标,恐怕是组织里那个背称作雪莉的女孩,现在变成了小孩的灰原哀从目前为止的情况来看,组织就算认为那个少女和我们FBI有所关联也不足为奇毕竟她以某些形式和我们接触过了”



“没错呢,使用和之前那个少女设置的相同窃听器,将组织在那个毛利侦探事务所引诱出来,然后让FBI迎击他们其实,真正设置窃听器的,是那个江户川柯南!”茱蒂答道。



“说起来,这瓶波本那个人也很喜欢呢”卡梅隆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说。



嗯?



茱蒂拿着波本,回头看了看卡梅隆,不知道他指的是谁。



“是赤井先生哦!”卡梅隆解释着,“从700码以外的高楼阻击那些被引诱出来的家伙的是赤井吧?如果赤井先生在的话,像波本那样的家伙根本不用去怕了”



“谁害怕了!我们只是在焦急等待组织出洞而已!”茱蒂的情绪有些激动,“而且,赤井秀一已经死了!不许再提那个名字!”



说完,转身走出酒店,走进纷飞的雪花里。



“你呀,稍微注意点说话,赤井秀一对于茱蒂来说,可不单单只是FBI的同僚啊!”詹姆斯对卡梅隆说。



街上人来人往,茱蒂一个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从小到大,都是孤独的一个人前进,前进。好不容易找到有一个人可以一起,而那个人却



唉?你们交往了?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和组织有关的宫野明美小姐?



啊啊,所以和你们之间就结束了



等,等一下你是为了潜入搜查才和她交往的吧?



就算这样,我们也不用分手的那是你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击溃的组织啊要同时爱着两个女人,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气量!



曾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对话,此刻异常清晰地在茱蒂耳边响起。



即使是这样也好,只要能在一起工作也好秀一,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早就



泪水顺着茱蒂的脸颊缓缓滚落了下来,滴落在雪上,很快便融化成一个黑点。



啊!



忽然前方视线里。一个带着灰色围巾的男子走过,那张侧脸,竟然是那样的和秀一相像,以至于茱蒂失声喊道,“秀一!”



可是,那个人影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面。



“等一等!”茱蒂叫着,冲入拥挤的人群,“秀一,秀一!”生怕那个人会从此消失不见。



没错,绝对是秀一!可是他已经死了啊?难道是和他很像的人吗?必须确认一下,见到他,然后



正在想着,忽然肩膀上一暖,詹姆斯和卡梅隆立在身后微笑。



“怎么了,我可不记得你把车停在这个地方啊?”



“还是,你看到了组织里的人?”卡梅隆问。



“没,没什么,只是迷路而已对了,酒买好了吗?”茱蒂岔开话题问道。



“不好意思,茱蒂,能借点钱吗?”詹姆斯笑嘻嘻地问。



“唉?我今天没取钱,而且钱包也是空的呀!”茱蒂说,然后迅速转身,“我去附近的银行取一下,你们在刚才的店里等我吧!”



茱蒂一边迎着风雪奔跑,一边告诉自己,不是,不是!那一定是我看错了!刚刚的只是幻影不是秀一!



东京银行。



“喔,光彦是要把压岁钱都存起来吗?”博士陪着少年侦探团在银行排队。



“嗯嗯!因为前段时间爸爸妈妈给我开了个户头呢!”光彦高兴地说。



“没想到你也会说‘给我’这种话,不觉得假吗?”元太嘲笑他。



“请把这个称作可靠!”光彦不为所动。



这时,柯南问元太,“那么你的压岁钱呢?”



元太笑嘻嘻地说,“我把钱放妈妈那里了,妈妈说,等我要买贵的东西时再拿出来!”



“然后呢,你想买什么?”灰原哀斜眼问元太。



“说起来那个东西妈妈说太浪费了”元太思索着说。



柯南在一彷冷笑,哼,元太妈妈可真精明啊



“啊,说不定是为了万一元太君生大病的时候急用才存起来的啊”博士猜测着。



“那么,那就和存钱差不多啦!”步美笑道。



“我,我要回去把存的钱都要回来!”元太有些不太愿意了,转身就要回去,忽然,一皱眉头,弯下腰来,“哎呀,肚子,肚子疼了!”



“你啊,是不是中午吃了奇怪的东西?”



“中午就吃了两碗咖喱饭而已”



“但是刚刚叫你出来的时候,你的嘴边不是粘着黄豆吗?”光彦揭穿他的底。



“那,那个是吃完咖喱以后想吃点甜的东西,就把冰箱里的黄豆面年糕给吃了啊然后又,又想吃辣的嘛,就沾着酱油把三个海苔卷给吃了”元太疼得冷汗都掉了下来。



“我看你啊,是吃太多了啊!灰原哀说。”



“那么小哀,我们去附近药店买药吧元太你去厕所解决一下”博士说着,和小哀一起走出银行。这时,一个人影从灰原哀的身前掠过。



“嗯?刚刚那个人,好像是茱蒂老师!”灰原哀说。



从调查结果来看,和你说的一样,那个手机上检查出你和柯南的指纹,之前发现的那具被烧死的男性尸体的指纹的话



验尸官的话此刻重新在茱蒂脑海中反复出现。没错,他已经死了我不是已经告诉自己很多遍了吗?但是,居然还看到那种幻影已经够了!不像再尝试那样的感觉,没错,就像心脏被子弹击中一样。



这时,忽然一声枪响,如醍醐灌顶一般,让茱蒂惊醒,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群蒙面人冲到银行前面,对着天空放枪,“把出入口锁上!把铁门放下来!所有的人都给我集中到一个地方来!”



“怎么,怎么了?刚刚的枪声?”正在走廊外等着元太上厕所的步美有些害怕的问。



“喂喂,发生什么事情了?”元太隔着门问。



枪声,莫非柯南透过镜片得眼镜变得无比严肃起来,他转身朝着大厅跑去,回头对身后得光彦和步美说,“告诉元太就这么呆着!你门也躲进厕所里去!我去看看情况!”



“快!快到这边坐下来!”抢劫犯们端着枪再呼喝着人群,这时,一个人想要试图逃走,被歹徒一枪打中胳膊,当即血流如注,跌倒下来。



“都明白了吗?不想象他那样,就给我怪怪的听话!听好了,身边有认识的人的话,都给我坚持待在一起!”



门外,博士和灰原哀卖完药回来看到铁门合了起来。



“唉?发生什么了,铁门怎么锁起来了?而且里面好像很奇怪啊!”博士说。



隐在角落的柯南探头望去,啊,是银行抢劫!



“好,首先把手机放进袋子里面来!”歹徒拿着袋子让每个人把手机放进去,以防止偷偷报警。



之前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是那个时候秀一还在



茱蒂此时已经没有走出秀一死去的阴影里。这时,歹徒看到站着发呆的茱蒂,吼道,“喂,那边那个外国女人!你不懂日语吗?!”



茱蒂立刻举起双手,“NO!稍微懂一点!”



“那就赶快把手机交出来坐下!”



茱蒂只好照办,坐在人群之间。忽然,余光瞥见右侧男子的脸,带着深深的鸭嘴帽,左侧脸颊有烧伤的痕迹,可是那样的眼神,那样的轮廓五官



不是秀一又会是谁呢?



“是秀一吗?你是秀一吧?告诉我你是秀一!”茱蒂情绪激动地摇着身边的男子,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可是,男子十分安静,低着头,目光有些茫然,不言不语。



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不会说话吗?脸颊烧伤的痕迹来看,难道说是从燃烧的雪佛莱里逃生出来是受伤的?大概是那时受到了冲击而失去意识!



茱蒂这样想着,歹徒已经走过来,用枪对着她警告,“吵什么?!”



茱蒂立刻闭嘴。然而歹徒用枪指了茱蒂身彷的男子,“喂,你的手机呢,交出来!”



可是男子对谁都不理不睬,似乎活在混沌的世界里。这可惹恼了歹徒,一下子拎起他的衣领,“你这家伙,想让我宰了你啊!”



“No,no!他在事故中受到冲击,现在变得不会说话了!那个烧伤的痕迹就是证据!”茱蒂连忙解释,挡在了男子和歹徒之间,“不会说话的人,就算有电话,也不会去打吧?”



歹徒看了看她和他,算是信了。



总之,必须把他带回FBI,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问清楚他是如何活下来的。还有,雪佛莱车中得尸体是怎么回事



那么,在此之前,得先把这群强盗解决了才行!



“喂,这个银行的行长呢,给我出来!”歹徒拿着枪吼道。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抖抖索索地走出来。



“怕什么怕!只要把这里所有得钱都装进这个箱子里就行了!很简单吧?”歹徒威胁道。



“我,我一个人弄吗?”



“是你的话,应该很清楚钱在哪里吧?好的,然后是身边没有亲戚朋友在一起的人,都给我起来!”歹徒转过头吼道。



另一部分人群从地上哗的站了起来。



“轮流来拿胶布,用这个把那些和认识的人呆在一起的家伙们的眼镜和嘴封起来,双手绑在后面!如果是认识的人,鬼知道你们会动什么手脚!当然,我们会在后面紧盯着的!”



“小姐,不好意思,要贴了!”身后一个女孩走到茱蒂身彷怯生生地问。



“嗯,好,不过,在这之前”她顿了顿,冲着歹徒说,“能不能让我去一下厕所,我已经忍不住了!”



“切!又是你这个外国女人!作为交换条件,你得蒙住眼镜,嘴巴,绑着手去!”



Ok。



其中一个歹徒推着茱蒂往厕所走,“喂,给我走快一点!”



嗯,就算男厕也没关系,没有别人,不会被发现的



“快点啊,解决了就说一声!”歹徒站在门口不耐烦的说道,这时,听到茱蒂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回头看,噢,她被绑着手,没有办法解衣服。色心顿起的歹徒连忙冲进去,把枪放在一边,一边抚摸茱蒂光滑修长的腿,一边笑,“这样啊,两手被绑起来没办法脱内裤吧?真拿你没办法”



话音未落,忽然茱蒂抬起膝狠狠给了歹徒一脚!歹徒应声倒地,茱蒂也因为后坐力坐在了马桶上面。



轰。



正当茱蒂用嘴撕开双手的胶布时,听到门外有人说,“真不愧是FBI的人啊!”



心里一惊,回头看,竟然是柯南一群小家伙,悠哉悠哉地对她笑。



“唉,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哼,本来只是来陪光彦存钱,结果元太肚子痛,就陪他一起来厕所,所以听到枪声,就让他们赶紧躲进厕所里!”柯南说。



“不过现在我肚子已经不疼了!”元太说。



“那么,茱蒂老师,歹徒一共有几个人?”



“一共五个,都带着枪!”



“说起来,他们虽说是为了钱,可是却用自己带来的箱子装钱,很奇怪的是,顾客按互相认识和不认识分开,装钱的事情只让行长一个人来做,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歹徒都对时间格外重视,如果认真起来,一个人打败所有歹徒也没有问题!加油吧,茱蒂,战斗才刚刚开始!”茱蒂老师开始自我膨胀了。



“就算你不加油也没关系了”



身后忽然传来冷酷的声音,茱蒂回头,就看到两个幪面歹徒已经到了身后,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上就遭到一击,软软瘫坐了下去。



“哼,本来只是觉得奇怪来看看而已,这家伙可真狼狈,不行,完全没有知觉了,看上去像是骨折”歹徒查看被茱蒂打昏得歹徒说道,然后把他的面罩脱下来。



“没时间了,把帽子和夹克脱了,把他丢到马桶上去吧,伪装成在厕所里被抢匪殴打的客人样子吧!”



“不过,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歹徒面面相窥。



“不管了,那个女人从哪里来的都无所谓,反正马上我们也要远走高飞了”



其中一个歹徒扛着茱蒂往外走。



等到歹徒走后,迅速藏在厕所里的少年侦探团才推开了门,大家挤在一个马桶上面,打气也不敢出。



“怎么办?茱蒂老师被抓了我们出去把那五个家伙干掉吧!”元太愤愤地说。



“不行啊,他们有枪呢!而且是五个人!”光彦不同意。



柯南走到一侧的厕所门边,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笑道,“不,现在只有四个了”



雪依然在不遗余力地下着,纯白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干凈而温暖的。东京银行四周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住了。



“这里已经被全部掌控,只是劫匪还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犯人应该是以人质为条件要求警方提供逃生手段也不奇怪吧”灰原哀分析道。



“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那也得他们做得到才行啊现在这样,他们就算出来也逃不掉的”博士说。



“真的吗?在窗户关上前,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里面有好几个戴着只露出眼镜的帽子的歹徒,那么多持枪歹徒要进入银行,之可能是预先乘坐大型车辆,一口气冲进银行,安排这么周到的歹徒,拿到了钱却不马上离开,也不提什么要求,不是太不正常了吗?”灰原哀警觉地说道。



“也许,歹徒有什么办法,能把钱拿到,又能巧妙的逃离”



昏迷的茱蒂被歹徒绑的严实,扔在大厅一彷。



“这个痲烦的外国女人怎么解决呢?”



“现在还是别杀比较好,要是让外面的警察听到枪声冲进来就糟糕了”



这时,行长哆嗦地说,“那,那个,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打开箱子吗?”



“怎么才这点小钱啊?金库没有更多钱了吗?是不是想被炸成碎片啊?”歹徒揪着行长的衣服恐吓,然后塞给他一张纸,“给我安静地,按照纸上写的曲做稍微出点声音就打穿你的头!”



行长看着纸上写的内容,眼镜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



“好,相互不认识的人到这边来,用胶带贴自己的眼镜和嘴!”歹徒正在有条不紊地行动着,忽然电话响了,是在厕所里昏倒的歹徒打过来的



“喂,是我,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啊?你醒了?”



“是啊,不过我觉得头昏脑胀没办法一个人走路帮忙来扶我一下吧”柯南站在昏迷的歹徒旁,用变声器学着他的声音说话。



“我明白了,等一会吧!喂,那个家伙醒了,我去接他,这边就拜托你们了!”其中一个黄头发的脱掉面罩,转身走向左侧。



“唉?你不是昏着吗?刚才的电话”前来的歹徒还在发呆中,忽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接道,“一定是在梦里发出来的吧?抢劫银行可不是个好差事!做这种事只会毁灭自己!”柯南冷冷地看着歹徒转过身来。



“唉?你这个小孩从哪里跑出来的?喂,给我站住!再不停下来我就开枪了!看我宰了你!”歹徒追着柯南跑,忽然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栽倒下来。柯南即刻补了一支痲醉针。



“柯南,怎么样了?”躲在一边使坏的元太,光彦,和步美齐声问道。



“看来是昏过去了,现在用厕所里的橡胶管把他给绑起来!”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这家伙绑了个底朝天,这才举手欢呼,“卫生间作战,大胜利!柯南,现在还剩三个了,怎么办?”



柯南从金发男子的口袋里摸出手机,“这样吧,用这家伙的手机再引一个人过来,在我们刚才的电话前他还通了一次电话,很可能是别的同伙!”



可是,电话拨出去,却是女人妩媚的声音,完全不搭调。



这么说来,为什么说时间不多了呢?是说来接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吗?另外,为什么要把顾客按是否认识来分开呢?抢来的钱为什么只让行长一个人来装呢?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家伙把头套摘了?万一警察冲进来,脸不就被看到了吗?啊,难,难道说——



“那,那个,已经完成了”行长战战克克地说。



歹徒走过来,忽然把行长打晕掉。



“话说,那家伙,太慢了吧在厕所里昏倒的那家伙,还有去接他的那个,都已经五分锺了”



“别理他们了,没时间了,该是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了!”



蒙着面的歹徒,以无比沉着自信的口吻对其余同伴说,每个人的眼神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安宁



外面,雪花依旧飘的凛冽。



“冲入银行的准备已经做好了!随时都可以行动!”飞虎队队员大声报告。



“很好!让技术支持班和压制班随时待命!抢匪有什么要求吗?”领队问道。



“暂时还没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试着播发银行内部的电话了,不过一直都在通话中”



领队抬头看了看天,握着冲锋枪的手背冻得发白,到底,那群垃圾在想什么呢?有些不合常理啊!



银行里的电话不停地响起来,嘟,嘟,嘟令人的心不觉提了起来。



“那帮警察,现在在外面也该感到不可思议了吧!因为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提出要求呢!”一个歹徒得意地说道。



“不过,为什么不把电话线拔掉呢?”



“不要拔掉比较好,他们可能会以为我们在和暗处的某人商谈关于提出什么要求之类的事项因此踌躇不决,无法冲进来!”



“话说去厕所的那家伙和去接他的那家伙还真是慢死了估计是一个没法把他带回来,那个昏死过去的家伙很重的”



“没问题!这些人从头到尾都乖乖地听我们的指挥在做,而且,之前在厕所里把那家伙给KO了的这个很有气势的外国女人,总归也会道那个世界的”歹徒用脚踢了踢昏迷不醒的茱蒂。



而另一面厕所里,柯南一边给歹徒加固绑绳,一边说,“是啊,我知道了歹徒的真正目的了!”



“真的吗?”少年侦探团齐声问道。



柯南回头冲着他们充满自信的笑,“是啊,这帮坏蛋,估计是想扮成旅客的样子混逃出这个银行!!”



“唉?就是说要扮成人质喽,怎么做呢?”步美不解地问。



“你们也看到了,绑匪全部都打扮成一个模样吧?”柯南故意反问。



“是的,不管是在厕所里被茱蒂老师打倒的那个男的,还是之后用电击枪把茱蒂老师弄昏的那几个男的,全都戴着只露出眼镜的帽子,而且穿着同样的夹克衫”光彦说。



“但是被丢在厕所的那个男的,他的帽子和夹克衫都被他的同伙脱掉了吧?而且,跑来接他的这个人也把帽子和夹克衫都脱掉了总之,他们就是打算从人质当中选出与他们人数相同的五人,然后用电击枪击昏,之后给他们戴上帽子穿上夹克衫,让人们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抢匪!”柯南说。



“但是,那样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元太问。



“不会因为不管是茱蒂老师还是其它人质,他们的眼镜嘴巴和双手都被胶带绑住了啊!”



“啊,是这样啊!因为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那些坏人做什么!”步美反应过来。



“对呀,抢匪把客人按照一个人前来的和认识的人在一起来的分开,就是证据!从一个人前来的当中选出五人,然后再把他们打扮成抢匪的样子,在事情借宿以后也不会有人发现少了五个人!”



“可是,事情结束以后就消失,是为什么,那个行长?”元太还是有些疑问,“把银行里面的钱聚集到一起,然后装进抢匪带来的箱子里,只有行长一个人,这又是为什么?”



“这样小的分行,能拿出来的现金应该是一亿,再加上ATM机里的两亿,一共约有三亿现金要一个人放到箱子里需要很多时间或许他们一开始就不打算把钱放进箱子里吧,那些箱子放着的,大概是炸弹吧!”柯南忽然抬头冷冷地说道,吓了大家一跳。



“炸弹?!”



“如果把那几个装着炸弹的箱子放在柜台里,让穿着抢匪衣服的五个人质和行长还有茱蒂老师都躺着彷边,之后引爆的话,最后就会只剩下爆炸中死亡的那七个人的尸体和周围散落的钱爆炸发生后冲进来的警察就会以为抢匪是用炸弹炸开金库,但是炸弹先爆炸了,抢匪抑或和行长还有茱蒂老师全部被炸死看起来像是犯罪计划以失败告终!”柯南把歹徒的意图全盘揭出。



“那么,抢匪们不是来抢钱的吗,怎么会把钱”元太问。



“不,恐怕早已让行长把大额的现金存入某个人的账户上去了,再通过网络把钱存到自己的账户!转到从日本很难查到的外国银行的账户!”



“高,高智商犯罪!”光彦不仅感到吃惊。



“不,出乎意料的愚蠢呢”柯南丝毫不为意,“如果从这个银行向国外汇款三亿,根据法律规定,涉及超过500万圆的来源不明的钱的转帐操作会被总行的外汇中心暂时冻结或许很早以前不会有这样的规定,但是再现在这个洗钱和诈骗大行其道的社会,恐怕做出这个抢劫银行计划是在很久以前,找齐人员备齐武器,也用了相当的时间吧”柯南说完,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金发男子。



“这么说,不管怎样计划都会失败的,是吧?”



“这帮人可真是白痴啊”



柯南把金发男子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捡起来,“但是手枪是真家伙,炸弹恐怕也是,全部联系起来的话,不进入那些家伙所在的地方时很难抓到他们!”柯南若有所思地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大厅吗?怎么去,用那支手枪?”三个孩子有些害怕起来。



柯南把枪放进裤子口袋里,“不,这个只是备用的不会用来打人!放心吧,进去的时候,只要堂堂正正,大摇大摆地就可以了”



“唉?!”



“那里还剩下三个抢匪呢,会枪毙我们的!”元太吼道。



“没关系!到那时候他们看不到我们的样子!那个时候”柯南坏坏地笑起来,“估计,为了让人质们听到,他们大概会大声的喊”



柯南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耳边传来大的声音,“可恶!这样的话,连金库一起炸飞!混小子们,来帮忙!”



“难道说,刚才的”步美抓着柯南的手,探过脑袋去看。柯南嘴角一撇,哼,终于开始行动了吗?扭头对步美说,“步美去把电梯的门打开等着!元太去把电梯放着的手推车推到人质缩在的那个柜台!我和光彦先到那里去!”



战略分配已经完成,四个人互相凝望着彼此,有一种无比坚定地光,从少年们的眼镜里头出来,无所畏惧。



“大家不要出声,要沉着迅速!”柯南最后叮嘱。



“嗯!”



“明白!”



“交给我吧!”



“好,少年侦探团,出发!”



柯南大步朝着大厅走去,跟在身后的光彦还是有些担心,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柯南,真的没有问题吗?”



话刚说完,已经来到了大厅,奇怪的是,只看到人质却看不到抢匪对了!抢匪为了把自己装成人质,都已经把自己的眼镜和口用胶带封起来了,所以看不到我们啊!



光彦这样想,不仅佩服柯南的推理。



而柯南迅速跑去五个歹徒模样的人之前细细查看,果然而柜台上的炸弹显示器上,距离爆炸,还有两分锺!哼,不过,这已足够了!



“喂,柯南,手推车来了!”元太推着手推车走过来,小声地告诉柯南。



“把这个放在车上!”柯南和光彦抬着炸弹装置的箱子放在了手推车上,三个人迅速推着手推车朝已经打开电梯门的步美跑去,“步美,快出来!”



步美立即从电梯里跑出来,在柯南把手推车推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炸弹装置上的时间走到了头



轰得一声巨响,在少年们得耳畔传来,四个人抱着脑袋躲了起来。



银行外面,飞虎队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呼,差点就没命了”元太喘着气说。



“没有马上爆炸,真是运气好呢!”步美说。



“才不是好运气呢!歹徒们要伪装成人质,就要像人质一样把眼镜、口和手绑起来,刚才那些歹徒大叫以后,就用嘴把手绑住躲到忍之中间去了。把眼睛和嘴巴都用胶带封住以后,再把双脚从绑住的手当中穿过,这样的话双手看起来就像被反绑在身后了做这些事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就有多长时间把炸弹推出去!如果时间留得太少得话,歹徒就更容易焦急而没法完成伪装,所以我断定三分锺左右的时间一定是有的”柯南解释道。



“可是,为什么不能用遥控炸弹呢?先完成伪装,再用遥控器引爆,炸弹的话就很容易控制时间了”光彦疑惑道。



“笨那!两只手被绑在身后的话,按完按钮以后,又怎么把遥控器扔到远处呢?”



“啊,这样啊,嘿嘿”



“可是,怎么才能从这些人当中找到剩下的三个呢?所有人的眼镜和嘴都被封住了!”步美悄悄地问柯南。



“这个简单,如果用歹徒的声音这么喊的话”柯南拿出变声领结,“好!接下来所有人站起来!向着我声音的方向走过来!好,慢慢走,不要被前面的家伙绊倒”



人质听着柯南的声音以为是歹徒,都跪着在光滑的地面前进,忽然——



啪!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柯南的颊边飞过,直直打入身后那个被茱蒂老师打昏的男子,现在悄悄跑出来的歹徒肩膀里!



柯南循声望去,在人群中,一个人正举着枪,带着深深的鸭嘴帽。



谁?茱蒂老师吗?不,那个是



因为听到枪声的缘故,飞虎队冲进了银行,一帮劫匪瞬间就被抓获了。



“好像大家都没事呢!”博士和灰原哀走进来看着他们松了口气。



“嗯,当然了,有江户川柯南和FBI的搜查官在嘛!”灰原哀不以为然地说。



“不,不是啦,这次”柯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孩子,“多亏有了少年侦探团!”



三个孩子反而不好意思了,“不过,我们还是有点不太明白,茱蒂老师不是教英语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做FBI的探员了?”



唉?



茱蒂这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幸好孩子们自己解释了。



“难道说是在演戏嘛?”光彦问道。



“元太还一直想演假面骑士呢!”步美看着元太说。



“啊,是,是啊,是在演戏”茱蒂立刻接着台阶下去。



灰原哀看了看柯南,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凑过去问,“喂,怎么啦,一副无法释怀的表情?”



“我在想,最后用手枪打倒犯人的忍到底是谁呢?”柯南沉思下来,努力回想那个人的模样。



茱蒂这时却好似想起来什么,异常震惊!秀一?!四下张望,唉,不见了



“哎呀,让茱蒂你受惊了,不好意思,刚刚一直在酒店里,没有察觉到”詹姆斯和卡梅隆赶来,“对了,妳东张西望的样子,找谁呢?”



茱蒂欲言又止,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吧,忽然说这个会让人无法接受的吧



“没,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吧”茱蒂叹了口气。



也对自己说,忘记吧,之前遇到的那个人。



而天空,雪花从没有停止过



第五话:魔女



群马县•名东山。



清晨时分,柯南一行人在烟雾缭绕的山道上乘车而行。



“真是糟糕好浓的雾啊”毛利小五郎望着驾驶窗外浓浓的大雾嘀咕着,不断降低车速,因为完全看不到前方。



“就是啊眼前能看到的就只是身边的围栏远一点的什么山也都看不到。”毛利兰望着车窗外的雾也附和着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呀,这名东山,到了这个季节,因为温度和适度的关系,很容易起大雾”柯南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忽然意识到有些说漏嘴,赶快补充,“啊,这些都是看电视节目知道的!”



“哼,又是电视?我看你多用点心好好学习!”毛利小五郎斜眼对柯南说。



“柯南有好好学习的呀,考试全部都是一百分满分的!”毛利兰为柯南辩解,回头对柯南笑,“对吧,柯南?”



“呃,嗯”柯南一边应着一边在心里嘀咕,那是当然的吧,我已经高二了啊



“不过呀,昨天还真不该接受委托人的招待呀”毛利小五郎想起来叹气,“留宿一晚然后赶大清早回去”



“那还不是爸爸你喝的烂醉如泥的错?”毛利兰对于这个老爸是没得说话了。



“好了啦,今天你们都要上学,我这不是正赶回去了吗!”



“嗯?”毛利兰吓一跳,“在这么大的雾里飚车吗?”



“没事的啦,根本没人会在这浓雾里走的,所以不用担心对面的车”毛利小五郎加快了车速,满不在乎地说。



“啊,还是不要飚车的好!”柯南忽然站起来说。



哈?



“你看,那边!”柯南指着前方窗外模糊的交警。



“哇啊,有检查啊!”毛利兰吓了一跳,赶忙停下车来。这时交警走过来敲了敲窗,“请出示驾驶证!”



毛利小五郎问,“这边出了什么事了吗?”



交警还没有回答,忽然后面一身西装的男子冲着他叫道,“好了好了,让那个男的过去吧,因为我们要逮捕的可是魔女啊!”



交警好像得到了提醒,有些恍然。



“哎?你不是群马县的山村吗?”毛利小五郎忽然探出头对一身西装的男子说话。



山村擦擦眼镜,忽然笑道,“噢,这不是毛利先生嘛!好久不见!”



“对了,这附近难道发生什么杀人事件吗?”毛利关心地问一句。



“嗯,是的是狩猎魔女哦。魔女!”山村回答。



魔女?



“是的,你没听说过吗?大约四年前在这名东山徘佪的传说中的女车手事件!!你总听说过这附近是竞速族的圣地吧?”



呃?



“据说会忽然从雾里冲出来,甩下那些战斗结束归来的竞速族的车子而去!独特的排气音和尖锐的轮胎与地面的摩擦音相互交接,就如同女性的惨叫声迎面而来一样,因此得名名东山的银白魔女!”山村说的神乎其神的。



“为什么叫银白的?”



“好像说是因为那魔女开的是白色的FD的关系”



这时,柯南探出脑袋插一句,“但是这样也不能断定那司机是女的吧?”



“好像是曾经有辆车,和那辆车追逐的时候打滑了,那辆FD一停下来问,‘没关系吧’是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呢!!”



毛利小五郎一听到美女立刻来了兴趣,“然后,然后呢?为什么要逮捕她?”



“最近那魔女又再次出现了来找魔女挑战的竞速族们,相继发生了事故不久前还发生了冲过围栏坠落事件,连重伤者都出现了”



“这样啊,那怎么会是你搜查一课的人来处理?事故的话应该交通科管的吧?”毛利小五郎疑问道。



山村嘿嘿一笑,“我呀,前不久和那魔女见过一次呦!”



“真的吗?”



“真的呀,一个警官的前辈差使我把埋伏用的车子GT-R开来正在开车走的时候,从雾中魔女的车突然呜嗷嗷的冲出来!”



“那么你怎么知道是魔女?”柯南问。



“是手啊,是手!从那车里伸出来的手,怎么看都像是魔女!”



“‘很像’?不是你开的车吗?”毛利小五郎问。



“呃,啊啊,准确的说,开车的是我的奶奶,正好她从农村出来,就开那车去车站接她,然后她就说,我来开吧,你工作累,在助手席睡觉就行”



“啊?不会是你那奶奶和魔女飙起来了吧?”



“正是如此!奶奶她最喜欢飚车电影了!不过,她途中就放弃了,她说对手是仙人,完全跟不上”



“仙,仙人?”



“是的,奶奶她是这么说的那车子就像仙人那样,在没有路的云雾之上呼啸而过”



“云雾之上?”毛利小五郎瞪大眼镜。



“是,是的,奶奶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停下车来下车,而对方的人也从车子里下来,站在很远的地方,还把手挥来挥去的”



“这话还真难以置信!”



“是吧?所以就把确认一下那是不是真的,才在一课的工作完了之后,过来帮忙做检查的工作!不过,只有在浓雾的早上才会出现,而我过来的话也只有在这种闲班的时候了而下次能闲着的日子就只有下个礼拜六了啊”山村说着,连连打了哈气。



“那要不要我过来帮忙也狩猎那个魔女?”毛利小五郎问。



“啊,不用啦,也说不定是奶奶她看错呢,再怎么有名的侦探,也抓不住在浓雾里飞奔的魔女吧?如果是像我这样心地纯洁的话,说不定会再见上一面的。”山村笑道。



“啊,是吗”毛利小五郎赔笑了几声,然后开动了车子。



这天回去之后,毛利小五郎对于那个魔女异常地在乎,不断地动用关系调查与之有关的一切。并且在浓雾弥漫的早晨开往名东山。



“爸爸,我说还是回去吧这已经是第二次来回了!”毛利兰在副驾驶位置上劝他。



“混帐!为了钓到魔女,我还特意租了个露荀,事到如今不能随意停手的!”毛利小五郎恨恨道。



“但是,万一是魔女的话真的很可怕!”



“所以才叫你不要跟着来吧?”



“可是,柯南他”小兰看了看柯南。



“对呀,我想见一下魔女啊!今天是星期六,学校刚好也放假啦!不过跑了这么久也没出现,果然魔女可能也休息呢!”柯南说道,毛利小五郎听后正有放弃的打算,忽然——



一阵奇怪的叫声从身后传来!



“搞什么啊小兰,在后面鬼叫鬼叫的速度也没有快到那样吧?”毛利小五郎埋怨道。



“不,不是我啦,我什么也”毛利兰有些委屈。



这时,那声音清晰的传来,“是轮胎的声音!”



柯南听得仔细,像女人惨叫声一样的摩擦声,那是在达到高速旋转前,把油门踩到最大时的反应好像是马达驱动的齿轮高速运转的独特的引擎声难道是



“喂,小兰,快看后面,有什么过来了吗?”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小兰向后望去,却什么也没有。



“叔叔,彷边,彷边!”这时柯南大叫道。



毛利小五郎一回头,忽然看到浓雾里,一辆白色的FD正在与自己并驾齐驱。



“出,出现了,FDRX-7!”



毛利小五郎叫道,这时候,从那辆车窗里伸出来一只手。一只手腕上戴满刻珠宝,五个手指涂满了黑色指甲油的苍白的手!这个手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动作,是在挑衅!



“正好,要跟老子拼一下吗?”毛利小五郎丝毫不畏惧,准备好好比一下。



“爸爸,停下,快停下!”毛利兰害怕爸爸失去正常思维,大声叫道。



“闭嘴,人家都挑上门了还能忍吗?”毛利小五郎大叫道。忽然地,只是瞬间,刚才还和自己并排的白色FD就如鬼魅一样滑行了老远了,隔着浓雾,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向左转弯。



“哼!绝不会让你逃掉!”毛利小五郎立刻将油门踩到最大,正要狂飙,忽然身边的柯南大叫,“停下!叔叔,快停下!快剎车!”



毛利小五郎还是第一次看到柯南如此紧张的表情,呆了一下,忽然感觉到整个车子要甩出去了,赶紧踩油门,一边的柯南拼命拉着档,整个汽车在路面横着漂移了十多米后撞在围栏上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沉浸在刚才惊险的一刻锺,冷汗,喘息



“你这家伙,刚才想要干什么?!”毛利小五郎冲着柯南发火。



“叔叔,你刚才准备往哪边转弯?”柯南却静静地问他。



“左边啊左边!因为刚才那车子向左拐的去了”



“可是叔叔左边并没有路啊”



毛利小五郎打开车门下车去看,果然,左边是长长的围栏,车子在这里应该往右边转弯。



“不,不会吧?怎么会呢?确实是向左拐了啊?”毛利小五郎此刻一头雾水。



柯南立在茫茫的浓雾之间,想起山村说过的,在浓雾之上呼啸而过的名东山的魔女有点意思!



“爸爸,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毛利兰走出来问道。



“不!绝对没有看错!那辆白色FD真的向左拐了,从这云雾之上过去了!”毛利小五郎激动地说,“那辆车的尾灯忽然一转,向左边拐去,我看的很清楚!”



“我也看到了,转弯时轮胎摩擦的声音也听到了到后来就感觉围栏有点怪,就连忙拔起剎车”柯南解释着。



“那肯定,肯定是魔女!一定是用了什么恐怖的巫术!从云雾上驶去,引导别人跟着她,那样我们的车就会发生意外!山村警官的婆婆也看到了那人站在云雾之上,还说从车里探出来的手怎么看都像是魔女!”毛利兰害怕的不行。



“这么说,那车可能不是我们人类能扯上关系的了”毛利小五郎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说。那车上应该坐了两个人吧?”柯南忽然抬头问道。



哈?



“你小子,你小子有看到那里面吗?!!”



“虽然没看到,但是也知道呀!FDRX-7是日本车,方向盘在右边。在开车的时候,是不可能从助手席的那边窗户伸出手的啦!”



“话是这么说的啊,但是那魔女吗,念一句‘伸长’然后把手腕拉长”



“那就去确认一下吧,找山村警官!”柯南提议。



“喂,小子,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么碍耳的名字?”毛利小五郎问。



“因为他说过,这个星期六还回来调查的吧?现在马上打电话给他,就有可能拦截那辆车!”



“有道理!车型是白色的FD,还坐了两个人在上面,线索还是很明显的”毛利小五郎思索着。



“不要啦!这么乱追的话,要是被魔女诅咒了怎么办?”毛利兰真的信以为是魔女。



“不用担心!在云雾上行驶的车子也好,站在云雾上也好,都是可以用理论说明的把戏罢了!这世上的魔女和诅咒都只存在于童话里!”这一刻,在毛利兰的眼里,柯南的眼神和新一竟然是那么像!



“柯南你——”



“啊!新一哥哥也一定会这样说的,我想!”柯南连忙掩饰。



毛利兰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少许失落地点点头,啊,是啊



“唉?拦下了两个人以上的FD吗?”毛利小五郎在电话里有些吃惊地问着山村。



“那个,只要是白色FD,我们全部都拦下来检查过了因为没有什么可疑点都放行了”山村在电话那边说道。



“放行了真的出现过吗?白色的FD?!唉?五台?有五台车这么多?”毛利小五郎无比惊奇。



“貌似大家都被山上的银发魔女给感染了,好像很流行呢,白色的FD不过没关系啦,放行的都是男性司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女性司机!”



“混帐!男的也要拦下来!四年前从那魔女车上下来的女人很可能是刚巧坐在助手席的女人也说不定啊!!总之,现在开始出现的FD,在我们来之前都拦下来,以那个检查的位置来看,那个魔女应该还没有到!”毛利小五郎对着电话里的山村吼道。



“好的”山村有些被吓住了,只好按照毛利小五郎说的去做。五分锺后,毛利小五郎一行赶过来。



“嗯——就是这三台吗?”毛利小五郎问。



“从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检查的白色FD开始,这三台车都是两个人的!”山村回答。



“那么,最后被检查到的车肯定就是那个魔女了!我到这里为止一次都没有被超车嘛!”毛利小五郎又开始胡乱下结论了。



“可是直接到这里来的,只有第一辆到来的车子后面过来的两辆车都说在停留的时候被超过了好几回”



这时,毛利兰走过来,在毛利小五郎身边说道,“这么说来,爸爸在给山村警官打电话的时候,也有好几辆车超过去嘛”



“也就是说,单靠顺序是无法查出哪辆是魔女的FD啰?”毛利小五郎问。



“总之大致都打听过了,好像没有魔女在里面的样子”山村说道。



“打听,怎么打听?”



“当然是问‘你是魔女吗’这样的话!”山村说道。



“你这家伙,傻了啊!”毛利小五郎异常地郁闷看着山村。



这时,柯南过来,“不管怎样,叔叔也去聊两句,我们还看到魔女的手嘛!”



“嗯,也对那么,山村,最先看到的是哪两个?”



毛利小五郎在山村的示意下,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个相貌丑陋的男子。



“真是够烦的!都说了我们不是魔女嘛!”反戴着棒球帽的江头濑人厌恶地说道。



“不过,有心坐跟魔女一样的白色FD倒是真的只要坐这个在山道上飙起来就容易了!”胖一点的间船昭说道。



“飙起来容易?”毛利小五郎怎么听都觉得刺耳。



“你傻呀!暴走族都害怕,就把道路清出来了嘛!”江头回答。



这时,柯南趴在他们的白色FD车窗边往里面看了一会,不回头地问,“我说,哥哥们要去钓鱼吗?”



哈?



“你看,在后车厢里的是钓鱼的道具吧?”柯南指着后车座上的工具。



“嗯,应为在名东湖可以钓到的黑鲈鱼嘛”



毛利小五郎听到后也走过来,“那么这鱼竿能给我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