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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1 / 2)





  他说的肯定句。

  陈廷敬肯定知道。

  你嘴里什么时候能少了你家宝贝少爷,陈廷敬脸也耷拉下来,身上套着纯色衬衫也被扯的乱七八糟,就他那下手不要命的劲儿,早晚是个麻烦。

  再说苏家的名声你也不是不知道陈廷敬说到一半儿,停了嘴,转身再看齐庶,直接不说了,所以苏灿到了那儿都是个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角色,他脾气要是不知道改改,你以为他在这儿能好过?

  以后你多帮衬,齐庶眼睛空空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烟看了一会儿,最后转头问陈廷敬,他在学校有什么苗头,跟我说就成。

  尤其是他想进学院部队的事儿。

  陈廷敬透过薄烟能看见齐庶模糊的一张脸。

  苍白瘦削的皮肉,撑着外头的一件白衬衫,陈廷敬爱死了这一款,但是怎么都吃不着,很多情况下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他为了苏灿死了命的操心,就跟这一副空壳生出来就是围着苏灿转似的。

  有些时候他曾经也问过齐庶,鞍前马后给苏灿当狗,到底图什么?

  加上苏家的名誉本来就门前扫地,到了是个只要提起姓苏的人,大家都会啐上一口唾沫的程度,别人都避之不及,只有齐庶往上凑,还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就这么在苏家鞍前马后十几年。

  陈廷敬从小就在想这个问题。

  齐庶,趁我今天清醒,我再问你一遍,你跟着苏灿到底是图什么?总不能是为了他们家那点零么星儿的家产吧?

  苏家要说剩的,除了那纨绔的苏灿,就只剩下钱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摞已经发臭的钱,给谁都不一定乐意要。

  陈廷敬也是跟苏灿从小一起玩儿起来的,自打他记事儿的时候开始,齐庶就跟在苏灿的屁股后头。

  那个时候苏灿跟他还只穿开裆裤,齐庶就已经背着书包上大学了。

  虽然陈廷敬还小,也就七八岁,但是也能从初始Alpha的本能上察觉Omega的独特性,只不过当时年纪太小,很多事情分不清,只记得齐庶身边总是能围着很多人,都是优质的成年Alpha,当年那些人也大多通过基测筛选,直接被选召,现在跟多成了帝国的军官上将。

  也就是说,围着齐庶的优质Alpha根本不少。

  齐庶单看脸,是绝版。

  限量制定的高级款,虽然年龄摆在那儿,但人没到三十。

  新鲜着。

  尤其没破瓤,陈廷敬看着馋。

  有的时候陈廷敬会忍不住庆幸,齐庶的信息素没味儿。

  如果他能够被附近的Alpha感知,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引发、骚乱侧本事,他想想都可怕。

  问了这么多,累不累,齐庶仰着头,闷出一口烟,看就这么看着它消散在天花板,才动了动喉咙,我欠他的,得还一辈子。

  陈廷敬觉得齐庶话里有雾,他本人说不明白,外头的人听不清楚,索性借着酒劲儿扒他胳膊,你他妈说了十几年了,就算欠也该还完了。

  完不了,齐庶歪着头,冲陈廷敬笑,还有你,盯着我这个老男人这么多年,值不值?

  陈廷敬跟苏灿隔着个院子长大,苏家出事之前两家算是至交,到后期苏家已经没了名誉可言,还跟苏家保持交往的,能提得出名字的也只有陈家。

  陈廷敬的父亲是齐庶除了苏灿父亲之外,唯一敬佩的人。

  所以虽然一身正气的老爷子,生了了纨绔独子,齐庶多少担待,所以这几年陈廷敬明着暗着表达心思,他也一次次耐心回着。

  就等着陈廷敬什么时候烦了腻了,自己才算真正清静。

  值,陈廷敬翻了个身,叉着腿坐, 我想、上、你。

  齐庶没看他,盯着桌子上的酒瓶儿,上、我多没劲,人老珠黄,刚才那小孩儿不比我水灵?

  他没你、骚,陈廷敬捡了桌子上的烟,顺着烟盒儿走线,我说真的,齐庶,

  骚的出水儿。

  齐庶是乍一看规规矩矩,但是陈廷敬跟了他十几年,进了青春期他就知道,齐庶绝对没面儿上这么正经。

  齐庶坐直了身子,好好打量朝陈廷敬身上打量了一眼,你跟苏灿一块儿长起来的,怎么就你这么多心眼儿?

  苏灿就一屁孩儿,他又不会上你,多看几眼还嫌烦。

  再说你就打算用那小针管一辈子?陈廷敬轻轻磕着烟盒儿一角,你这种长期进行药物控制发情很容易出问题,另外你信息素没味儿这件事本来就蹊跷,憋着容易出事儿。

  心领了,齐庶说完了站起来,隔壁有约,来就是顺道儿的事,你跟苏灿算是发小,在学校多帮衬点儿。

  好处呢?陈廷敬吊儿郎当坐着,呼扇着手里的领口儿,帮你这么多忙,就这么空口白牙来句帮衬?陈廷敬虽然面儿上混,但是论体能,是拥有绝对力量的Alpha,他扯着齐庶就往上凑。

  人馋久了,就容易接着酒劲儿行动。

  但是脚下被绊了个巧劲儿,身子没稳,直接后脑勺往地上撞,他莫名叫了一句,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歪了平衡,亏了齐庶抓着他一直胳膊,直接把人往沙发上甩,把你的心思收收,就你干的这些事儿我替你瞒着,齐庶两只手钳住陈廷敬的胳膊,单腿直接顶在对方肚子上,膝盖磕着他生硬的腰带扣儿,往下顶了顶,以后跟我说话注意点儿,我是长辈,懂点儿礼貌。

  陈廷敬乐着出了声儿,他仰着头,从这个角度看齐庶,比想来要刺激。

  不行你上我,我都能将就,陈廷敬顺着他的衣缝儿往上,跟我,行不行?

  陈廷敬以前从来没有跟齐庶动过手,单纯是想个彼此留下个好印象,他还指望哪天齐庶能回心转意,自己这儿也不至于太难看。

  但是今天借着酒劲儿想揩油,没料到自己反被、操。

  以前不知道,陈廷敬勾着人,你还挺耐 、操。

  齐庶没松开他,脸上敛了笑,难得严肃,他低头揪着陈廷敬头顶的头发,没留劲儿,Omega未必就比不上Alpha。

  以后做个人。

  陈廷敬更稀罕了,他头一次见齐庶生气。

  陈廷敬彻底被齐庶搞的笑不是笑,哭没法儿哭,毕竟齐庶大他十岁,就算是Omega,说话的分量也摆在那儿。

  最后,我再要求你一句,齐庶把话说死了,盯着苏灿。

  齐庶临走,拽了地上一直没说话的Omega,敞亮点儿,陈廷敬以后欺负你就咬回去,磕在自己身上只有自己知道疼,知道么?

  小孩儿眨眨眼点头,额头上的头发被齐庶撩开,往上贴了块儿电子愈合,东西好,伤口愈合快,小孩儿连说了几声谢谢。

  陈廷敬则是撑在沙发上目送齐庶走了。

  等再看时间,

  凌晨3:47。

  齐庶习惯了晚上不合眼,离了陈廷敬找了朋友在酒吧坐了一晚上。

  苏灿回来的头一个晚上,自己没习惯。

  或者说,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苏灿重新搭话。

  他内置的通讯器从十二点以后就开始不消停。

  他不看也知道发讯息的人是苏灿。

  总共十来条,齐庶点着进了垃圾桶,最后又拖出来。

  不出所料,十来条操。

  唯一一条超过一个字的被凑成了一小行。